但她只敢在心里骂两句,面上都是讪讪的笑。
“景愿,我也没答应他啊,这不是回来和你商量吗?”
烛光穿透暗光,打在他的卓越侧脸上,映亮了他眼眸里熟悉的湿红和快溢出眼眶的委屈。
“你不能去的,京城很危险,你会受伤的。”
只能他伤她,旁人怎能可以呢。
在这大半年来,他好不容易把她“训教”好了,让她只听自己的话,会帮他赶走他不喜欢的女人。
是不是,要把她永远变成他身上的附属品,她才会再说什么要离开的话?
谢景愿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
她半年来一直很乖的,一定是被人给哄骗了。
又是那个北辰殷。
谢景愿眼神阴暗了一瞬,安静地坐了回去,再也不说话了。
随着他的安静,那股紧贴来的无形压迫感也缓缓消失,沈木兮总算能喘口气,假装喝水顺气,一边安抚着他说。
“好好好,我再想想。景愿你别乱想,去不去我都会听你的。若是不行,我回绝了他便是。”
沈木兮继续去为搬帐篷收拾了。
之前没发现,怎么越收拾东西越多,好像怎么都收拾不完?
谢景愿坐在暗影里,一帘之隔的对面,垂落的纱帘勾着她的身躯。
这半年不仅仅是他长得愈发高挺健硕了,她也变得丰盈了不少,更显得那身段成熟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