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傍晚,宁西秋提着水果罐头和桃酥,带着贺周周去了刘春梅家里。
还未进去,就听见刘春梅在数落家中的两个孩子。
“你们两个赔钱货,还不赶紧去做饭?是想饿死我吗?”
“现在你爸还在医院里躺着,你们就开始在这里拿我撒气了是不是?”刘春梅叉着腰,一改之前怯懦模样。
直到听见外面的敲门声,才骂骂咧咧的停下来,刚出去就看见了站在院门外的宁西秋和贺周周。
所有话语戛然而止,刘春梅尴尬的摸了摸鼻尖,“哎哟喂,宁同志,怎么是你们?让你们看笑话了,家里孩子不听话,我随便数落了他们几句。”
宁西秋晃了晃手里的礼品:“我们是来探望一下病人家属的。”
刘春梅眼珠子滴溜一转,眼底划过窃喜,赶紧把人往屋里张罗。
“你们来就来,怎么还带东西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刘春梅的眼睛从始至终就没有挪开过,反而赶紧给两个孩子使眼色。
两个孩子在刘春梅的教导下,早就已经长歪了,一见刘春梅的表情,就立刻反应过来,扑过去夺过了宁西秋手里的礼物,还不小心推搡了她一下。
贺周周看见气不打一处来,刚准备训斥,就被宁西秋拉住了。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含笑看着两个孩子:“你们要是喜欢可以拆开尝尝,应该是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会喜欢的东西。”
两个孩子听见宁西秋所,瞬间激动起来,恨不得立刻拆开包装,结果老大的时候刚碰到捆绑桃酥的绳子,就被刘春梅结结实实地拍了一下。
老大立刻收手,委屈巴巴地看着刘春梅。
“你们上辈子是乞丐吗?没吃过东西?哪有当着客人的面这么失态的?”刘春梅又是一阵怒,不给两个孩子反应的机会,就将东西全部锁进了柜子里。
忙完这一切,才重新将目光落在了宁西秋身上。
“宁同志,你是来跟我谈赔偿问题的吗?”刘春梅笑眯眯询问。
宁西秋微微挑眉,“你怎么知道?”
刘春梅不以为然地摆摆手:“你跟我非亲非故,平时也不走动,这个点过来,可不就是为了谈赔偿吗?”
见刘春梅如此坦然,宁西秋也没多说别的,轻轻地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不过在谈赔偿之前,我要说另外一件事,前两天孙大勇去工厂,有没有喝过酒?”
刘春梅猛地听见宁西秋所,瞬间警惕起来,突然想到了那个人的提醒。
这次事故如果是因为孙大勇的个人问题,那么他们不仅拿不到赔偿,甚至还要赔给工厂一些钱,到时候孙大勇手废了不说,还要背上官司。
“我晓不得你在说什么,我家大勇从来不喝酒。”刘春梅睁着眼睛说瞎话。
自从见识到刘春梅的阳奉阴违后,贺周周根本不再相信她,转身时看见饭桌边上的酒瓶,翻了个白眼。
她对刘春梅家老大招招手,从怀里取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小妹妹,姐姐问你,你爸爸平时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