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没听见他们的谈话,又被和周周手里的大白兔奶糖吸引,二话不说就把刘春梅和孙大勇卖了个干净。
“我爸爸喝酒,他可能喝了,一个人就能喝二两呢。”
啪――
话音刚落,刘春梅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老大一个踉跄,险些撞到旁边的桌子。
贺周周眼疾手快,连忙将人拉住,才避免了孩子受伤。
她一把将孩子护在身后,没好气地瞪着刘春梅:“你这是想干什么?当着我们的面让孩子撒谎吗?”
“小孩子说的话做不得数,这小孩子嘴巴馋得很,还不是你们想听到什么答案就说什么?她哪里知道他爸喝不喝酒?”刘春梅继续狡辩。
宁西秋对刘春梅彻底失望,来之前就了解过刘春梅家的情况,知道他们一家人日子过得不好,所以当初才会聘请孙大勇。
只是没想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也算是社会给她上的一堂课。
“既然你说刘大勇不喝酒,那这些酒瓶是怎么回事?一个没人喝酒的家庭,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酒瓶?”宁西秋指着地上的酒瓶质问。
刘春梅眼神闪躲:“这是别人到我们家里来喝的,都是招待客人的东西,并不代表我们会喝。”
宁西秋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你解释一下孙大勇的体内为何会残有酒精?”
“你以为我没有拿到证据,会突然来找你吗?我原本想要息事宁人,你们属于受害者,也想要多给你们一些补偿,只是没想到人心不足蛇吞象,你们不仅倒打一耙,甚至还去部队写了举报信,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做就能直接拿捏我们?”宁西秋眼神犀利,褪去了之前的温柔,说的话句句诛心。
刘春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张了张嘴半天也没说出反驳的话。
“早知道你们是这种人,我们就懒得跟你废话,如果你们真的想告我们,那就直接法庭上见吧。”贺周周也不惯着刘春梅,毅然决然的站在了宁西秋这边。
听见两人所,刘春梅只觉得天都快塌了,扑通跪地:“不……不是的,事情不是这样,我……我就是个普通的妇道人家,我其实也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宁西秋等的就是这句话,蹲下身直视着刘春梅的眼睛:“所以背后究竟是谁在指使你?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我也不认识。”刘春梅绞着衣摆,艰难开口。
贺周周眉头紧锁:“事到如今,你还想为教唆你的那个人说话吗?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没有。”刘春梅赶紧摆手:“我真的不认识他,他每次都是晚上了才跟我见面,而且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我真的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闻宁西秋和贺周周互看一眼,这个答案倒是出乎他们的预料。
“是不是部队的人?是男是女?”贺周周追问。
“是个男人。”刘春梅哪里还敢隐瞒,只恨不得立刻将知晓的事情全盘告知,只盼能在宁西秋这里捞到一点好处。
原本宁西秋怀疑林若涵和卢娜,可如今得知是个男人,就意味着他们之前的猜测都错了。
“那还能是谁?”回去的路上,贺周周左思右想,怎么都想不到他们还得罪了谁,只随口抱怨:“总不能是齐修远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