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祁伽延就赶回来了。
温念初一晚上没睡好,头昏昏沉沉的,听到门铃声,她披了外套去开门。
祁伽延就站在她家大门口,这段时间连日熬夜的黑眼圈还没散,整个人风尘仆仆。
他一见到她,就急切地问:“怎么样?退烧了吗?”
“退了。”
祁伽延不放心,他抬起手,用手背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
温念初额上的温度还是有点不对劲,他皱眉。
“好像没退。”
“我昨天吃了退烧药后量过。”
“可能又反复了。”祁伽延拉住她的胳膊,带她走进客厅,“体温计在哪儿?我给你再量一下。”
“茶几上。”
祁伽延拿过耳温计,轻柔托着她的后脑勺,又给她量了一下体温。
“滴”的一声,数值跳了出来——37。9c。
体温果然又回升上去了。
祁伽延看着屏幕上的数字,表情更沉了几分:“退烧药压不下去,体温反反复复,可能是有炎症,不能拖,得去医院。走,我带你去医院。”
温念初也觉得这次发烧不对劲,她上楼换了衣服,跟着祁伽延出门去医院。
检查结果证明祁伽延说的没错,温念初是肺炎,但好在只是轻微肺炎,医生说因为送来及时,暂时不用住院,但是要连续几天到医院输液消炎。
办好手续,祁伽延扶着温念初去输液室输液,这一路过去,祁伽延都绷着脸。
“怎么啦?”温念初问,“轻微肺炎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医生说要输液至少一周,我只有两天假期。”祁伽延沉了口气,“又不能照顾你。”
他现在对自己没有时间陪她这件事情无比敏感。
“没事啦,和你交往之前我也生过病,那时候一个人可以,现在一个人也可以啊。我只是谈恋爱了,又不是忽然生活不能自理了,没那么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