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师
女子,能够被尊称为先生,已是不易。
而陶公,多了一个公字,要么德高望重,要么在某方面有着极高造诣。
赵翡认为,陶公倾向于后者。
女德这玩意儿,男人认同,女人可是不答应的。
“陶公,在下赵翡,家住东榆坊白头街小甜水巷。”赵翡继续道。
“女郎,你不必告知我细节。我愿意教你,前提是你足够认真。”陶公冷声道。
呦,这是连她赵翡的姓氏都懒得记。
赵翡心底有点不高兴,感到不被尊重。
可是,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
“陶公,我会潜心学习的。”赵翡微微一笑。
既然是在某方面有着极高造诣,想必不是读书了。
否则,赵翡前世如何不知,东莱郡有一位陶公。
“陶公说笑了,不知陶公有何指教?”赵翡轻声问道。
“我做过宫廷画师,平生素爱丹青。你回去了用心画一幅丹青,不拘泥于时日,等你自个儿满意了再递交上来。我若是看见你的诚心,自然教授你,琴棋书画诗酒花茶,一样都不会落下。”陶公大概是许久没有说过这么多话,竟是觉得口渴,饮了大半菊叶茶。
“谨遵陶公教诲。”赵翡深深作揖,姿态恭敬。
“行了,你可以走了。这菊舍,如无要事,不必走动,莫糟蹋了菊叶,影响了秋季的花势。”陶公微微蹙眉。
啧啧,菊叶都比人重要。
赵翡只能说,尊重陶公的想法,却不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