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很快到了包间,何娇娇直接说他们店里的菜有问题,让喊老板过来。
服务员一开始还不同意,一直追问菜品到底有什么问题,何娇娇忍无可忍,直接点出了鳞黄有毒这件事。
服务员顿时吓傻了。
“这,这不可能!”
何娇娇轻嗤一声:“不可能你倒是吃一口。”
“你敢吃我就信这不可能。”
这服务员哪里还敢吃?
忙赔着笑脸说去叫经理。
何娇娇有些不耐:“叫什么经理啊,我说了叫老板,店里出这么大的事经理权限才多大?”
“别浪费时间了,反正马上警察来了你们老板也要来点卯的。”
服务员一听还报警了,顿时更不敢说什么。
支支吾吾地应了几句,转身借口说要去找老板就跑了。
裴羡南一直站在窗边盯着大门口,没见到有人鬼鬼祟祟地出去,这才收回视线看向林知夏说:“目前没异动。”
何娇娇这边动静不小,幕后人如果还在这家店里说不定会因此着急忙慌地想离开现场。
“我这边也没。”
这家餐厅的设计挺好,前后门对应,林知夏刚才也有注意到后门一直紧紧关着,显然作为应急逃生出口的后门平常不会轻易打开。
“那对方可能没走?”
何娇娇听到两个人的对话有些担心地说:“要是那个人把证据销毁了怎么办?”
“什么证据?”
何娇娇被问得一愣。
“你们不就是想看有没有人偷偷摸摸处理证据吗?”
林知夏跟裴羡南对视了一眼,摇摇头说:“找不到的。”
“鳞黄跟狗齿确实很相似,狗齿叶片细长,上面有一些锯齿状脉络,形似狗的牙齿,加上读音又跟豿很相似,所以才叫狗齿。”
“鳞黄之所以叫鳞黄是因为它的叶片细长,在有露珠的情况下看酷似鱼鳞,完全成熟之后叶片是黄色,所以才得了这个名。”
“对方可以说是误带鳞黄进来,也可以说是炒菜的时候没注意。”
“只要对方不承认,我们没有办法直接将人定罪。”
何娇娇难以置信:“不是可以用测谎仪吗?确定对方撒谎不就能说明是蓄意谋害吗?”
“测谎仪只能作为一种辅助审问工具,即便你知道对方在撒谎,但我们没吃鳞黄,没受伤,对方直接承认又能怎么样?”
“关上一段时间也就放了。”
“很明显对方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肆无忌惮地做这种事。”
“如果不成功,对方付出的代价很小甚至可以说是没付出什么代价。”
“但如果成功了——”
林知夏眯了眯眼,语气很凉:“那对方就大赚特赚。”
何娇娇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可恶,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说完她觉得有点奇怪,纳闷地说:“那也不对啊,你们知道找不到凶手还在看谁呢?”
裴羡南说:“看暗示我们的人是谁。”
何娇娇一怔。
“那个人还在?”
林知夏嗯了声。
“当然在,说不定现在还很有成就感。”
何娇娇:“……”
这都是一群什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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