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风神色自若,平静的看着楚振军。
摇摇头,说道:“不是担心你们。
你们是这些厂子的缔造者,从里面捞点钱也是应该的。
我是担心村里挣钱之后,会被乡里惦记上,会有人来村里抢钱。
你们就是个小小的村委书记和大队长,你们根本惹不起那些强盗。”
楚振军、王鸿昌闻,瞬间愣住了。
随即眉头渐渐皱起,思索着什么。
楚乘风继续说道:“所以,村里拿地皮入股就是了,每年也能分到一些钱。
将来村里翻盖小学或修路的话,可以号召村民捐款……
振军叔、鸿昌叔,你们不要总是想着让村里怎么挣钱。
应该多想想怎么让村民们挣钱。”
晚上十一点,酒局才散场了。
楚乘风走出楚振军家大门后,径直向着岳雅欣家胡通走去。
又与岳雅欣探讨了半宿人生。
黎明前,楚乘风这才从岳雅欣家出来,一个闪身回到了村东农场。
回到自已房间后,也没有脱衣服,直接躺在床上和衣而睡。
时间飞快,转眼天光大亮。
楚乘风吃过早饭后,就溜溜达达的来到了楚天雷家。
楚乘风吃过早饭后,就溜溜达达的来到了楚天雷家。
今天可是楚天雷出殡下葬的好日子。
无论如何,楚乘风都要送楚天雷最后一程,要亲手给楚天雷盖上土才行。
楚天雷出殡流程很简单。
没有孝子哭丧、没有人打幡和抱花圈啥的,也没有送葬队伍。
上午九点整。
八个族里青壮把柳条棺材抬上车斗。
随即一扒车斗扇,纵身跳上车斗。
楚乘风走的拖拉机车后面,也纵身跳上了车斗,伸手扶住了棺材盖。
坐在拖拉机驾驶位上的楚文聪,站起身扭头看了看后面。
大声喊道:“都扶稳了,马上开车了。”
说罢坐回到驾驶位上,左脚一踩离合,右手轻轻一拨档杆。
随即左脚松离合,右脚一踩油门。
“哒哒哒……”
拖拉机排气管冒出一团黑烟。
紧接着,就缓缓向着大门口行去。
拖拉机行驶到村子中央大街,车头一拐向着西街口行去。
只不过,刚行驶了几米。
前面的何家胡通里,缓缓拐出一辆驴车,车子上面放着一个粉色的棺材。
牵着驴缰绳的老头正是何茂林。
在驴车后面,还跟着一群何家青壮,其中有四个人肩上还扛着两米长的杠子。
人群的后面是何超雄和两个孩子。
楚文聪见状,于是立即抬脚松开了油门,拖拉机的速度缓慢了下来。
拖拉机的发动机依旧突突突的响着。
但,拖拉机就跟蜗牛似的往前爬,与前面的驴车保持着五六十米的距离。
驴车向西街口走了二三百米后。
一辆没有机盖的拖拉机,缓缓从何家胡通口拐了出来。
车斗里面也放着一个粉色的大棺材。
不用多说,这正是王大龙的棺材。
楚文聪踩在油门上的右脚又抬了抬,拖拉机的速度又慢了三分。
王家庄村的中央大街上,出现极其荒诞、以及诡异的一幕。
一辆驴车拉着一个棺材,缓缓向着西街口走着。
驴车后面还跟着两辆拖拉机,每辆拖拉机的车斗里也放着一个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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