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以川再次被惊的退了一大步,扯到伤口,痛的他直呼气。
但他此时也顾不得身上的痛了,“你是说她有可能把目标转向我?”
“天啊,我好好的在家养伤,究竟招谁惹谁了。”韦以川觉得他这伤来的可真是时候,他最近都不想出门了。
甚至他最近都不想看见女子,谁知道是不是为了算计他的。
他现在可是有未婚妻的人,在他未来的夫人生下嫡长子之前,他不想纳妾。
况且纳那么多妾,还要他养着,他哪有那么多的身家。亲生的都不想养,可何况养别人的孩子了。
他不可能当那种冤大头。
楚时福此时酒劲已经上来了,只一味的抱着酒坛子喝,完全没有听见韦以川一个人在嘀嘀咕咕在说什么。
韦以川一个人嘀嘀咕咕的说了好一会,结果等他再把目光看向楚时福的时候,楚时福已经抱着酒坛趴在桌子上了。
韦以川只能叹口气,一步一步的挪过去,伸手戳了戳楚时福,“四弟,四弟,你回你自己院子里睡。”
楚时福一手把韦以川的手挥开,“我不去,我只能去殿下的院子里睡。”
韦以川被楚时福这一挥,又被迫往后面退了几步,痛的他不住的怀疑人生。
他还没有站稳,就听见自家弟弟想钻昭嘉公主的院子,他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捂住楚时福的嘴。
他刚撑着桌子站稳,就开始扯着嗓子喊人,“容文,快点进来。”
容文听见承渊侯的声音,立马带着人进来了,他第一眼就看见趴在桌子上的楚时福。
容文边行礼,边着急的询问,“侯爷,四少爷这是怎么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