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指望孩子们将来能孝敬自己,不如指望一天天熬过艰难岁月,相信总有一天世界会变得清朗。
所以,无论父母怎么旁敲侧击孩子的状况,饶一倩都沉默不语。
饶三爷两口子只见过孩子照片,从没见过外孙子,没有相处过的真情实感,问几次也就放下。
如今的情况,家里每天都是一顿干的两顿稀的,活下去都艰难,想必孩子们在亲爹和亲爷奶身边比自己过得好。
何必牵连他们呢?
周一米局长精神百倍上班,红光满面,走路带风。
刚上班就接到赵谷丰电话,俩人聊了几句。
赵谷丰电话里开玩笑,自己在青山已经是众人的姐夫,上至八十下到三岁,看到他都喊一声米姐夫。
米多豪壮语:“那都是姐姐给你打下的江山。”
尽管只在青山住了不到两年,对这个地方的感情依然不同。
那时候大部分都是自己一个人在一间半的屋子里,想躺就躺,想歪就歪,半夜兴起能掏瓶啤酒自在喝一会儿再睡觉。
青山,代表自由。
赵谷丰说至少还有个把月才能完成基本的安置工作。
幸亏还是修木刻楞房子,若是修砖房或者干打垒,这会儿早就不能施工,已经上冻。
例行叮嘱几句注意身体,赵谷丰笑着:“我这个米姐夫去哪都被人高看一眼,走在路上总被人塞吃的,委屈不了自己。”
若是余氏听到这段对话,定然要恨铁不成钢的揪着二儿子耳朵骂猪都比他机灵。
你在外确实辛苦,米多在家就不辛苦?
老老少少一家子的负担,身上还担着不比你轻的工作,咋能腆着脸心安理得接受媳妇儿的关心,不知道好好关心媳妇儿究竟在家里忙成什么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