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随身物品都丢在空间,轻手利脚顺着小溪找到源头,是一处从山洞里流出来的地下水。
从源头再往深处,能看到各种野兽脚印。
难怪猎人们会在冬季打猎,顺着这些小东西们留下的脚印能把它们老窝一锅端。
今天中午想吃个清水涮肉。
还没想好涮什么肉,看看哪个小东西运气不好,中午下锅。
野猪不行,又脏肉又腥臊。
野鸡不行,还得烧水烫毛。
狍子?
来一只吧。
白屁股的狍子还没感到痛苦,就软软倒下,被米多收进空间。
再逛逛,有一群倒霉的鹿,凭借敏捷身手在米多面前晃荡。
就那个表情最挑衅的,一匕首飞过去,一头漂亮的梅花鹿告别世界,获得新生。
行,中午改吃鹿肉火锅了。
手段残忍粗暴的剥皮取肉,一小块中午吃,剩下的丢空间。
回到水源山洞,洗锅烧水调芝麻酱蘸料,拿出一把锋利匕首把肉切成匀净薄片,从空间拿出不知道哪年放进去的葱姜和青菜。
舒舒服服涮肉,看淙淙流水。
天还不够冷,流水还未冻实,溪流两岸是冰雪。
好一幅北国风光。
今天一点没想工作的事,就放空,放空得就剩张皮囊,可以海纳百川。
吃得浑身热乎乎就收拾残局往回走,到部队后山天已擦黑。
余氏焦急的等米多回家。
见到分割得乱七八糟的鹿肉和完整的狍子,想一巴掌打儿媳身上。
“你咋弄回来的呢,多沉啊!”
“有点沉,还好。我吃饱了啊,别做我晚饭,我洗洗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