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多闲下来跟李叔聊天,当然得被抓着把脉。
“还行,继续保持这个心情,你的身体不完全属于你自己,我们几个老家伙可没少操心。”
米多以为只是中药和车的事,尴尬笑笑:“反正李叔没少操心。”
喝着李叔准备的药茶,不知道里面有啥,甜滋滋怪好喝的,看夕阳洒下,大地一片金灿灿,映着汤旺河流水,像场迤逦梦境。
祝佩文提着一筐断茬土豆过来:“米局长拿家去吃,不是啥好东西。”
米多笑纳:“这还不好啊,顶顶好吃的东西了,挖断的多吗?”
“不多,都小心着呢,何况多是腐殖土,轻轻一掏土豆就滚出来,看着就高兴。”
“一家分点好的留着慢慢吃,别种一阵土豆,自家人都吃烂的。”
祝佩文一脸所难:“大家都说吃点断茬的就行,要分的那部分给乐器厂送去,总不能一直用着乐器厂的补贴,一点心意都不表示。”
单位之间的人情往来跟个人家也没啥大区别,米多沉吟片刻:“也行,你跟小黎说,让她安排车给乐器厂送去,能有多少?”
“具体还不大清楚,供销社的三万斤送完剩下的都给乐器厂,估摸着不超过三千斤。”
不少了,乐器厂职工百余人,一人能分二十多斤。
“这样吧,按两千斤给乐器厂送,剩下的苗圃自留,到时候青棒子下来,也给乐器厂留些。”
米多替祝佩文做了决定。
看看时间还早,米多也不着急回家,让声声跟着爷爷跑来跑去玩。
没一会儿,饶一倩拎个网兜装着饭盒施施然走来,简素衣服都遮不住她气质如兰,真正娇养长大的女子骨子里的高华风度。
看到米多,饶一倩笑得小酒窝都露出来:“米局长在呢,好些天没见你,要谢媒都找不见人。”
你跟王祈年谢啥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