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就郎情妾意的,还用得着谢媒?
嘴上却说:“谢媒不拿出诚意我可是不依的。”
饶一倩一点没害羞:“肯定有诚意,还是祈年建议的,你不知道祈年的审美有多好,祈年的眼光看过的肯定错不了。”
给人酸得,笑斥她:“行行行,一句话八个祈年,快去找你的祈年吧,别给我酸倒牙。”
要不是知道王工长啥样,还真能以为他现在还是风度翩翩,饶一倩一脸幸福的新婚模样,真没眼看!
赶紧给她打发走,爱情的酸臭味,呃,还怪上头。
李叔看米多处理事,一直在旁边拿着扇子扇虫蝇,等饶一倩走远才慢悠悠道:“你这些年面相都变了。”
“认识李叔的时候我才二十八岁,现在都三十五岁了,面相不变不成妖精了?”
李叔挥着扇子:“不是那个变,是骨相的变化。”
“骨相?你还懂这个?”
“医易不分家,略知一二。”
若把李叔手里蒲扇换成羽毛扇,倒有几分卧龙先生风范。
“李叔说说呢,怎么变化的?”
“先前见你,有七分戾气,做事都凭一股狠劲。”
李叔指指远处蜿蜒山脉:“如今倒跟这老林子一样,面上不显,内里包罗万象,五分慈悲,三分胸怀,两分平和。骨相自然也柔和许多,原先线条锋利,如今倒见圆润。”
“我胖了?”米多摸摸脸颊。
“朽木!”李叔笑斥,“快瘦成人干了哪里胖?原先眼角还有些尖锐,现在都变柔和许多,相由心生,你自己想,现在做事是不是平和许多?”
那是平和许多,不然能夜里去废陆玉婷的腿,让她一人作死就好,别连累一大群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