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谷丰揉着额头:“你没去是对的,就老朱带老婆去了,他老婆大肚子,吃几口就回家。”
“请了谁?”
“挺看人下菜碟的,只请了正团干部以上的,副团级一个没请。”
真不拿副团级当干部,要就别请,请个客还论资排辈,够一说的。
“隔壁刘来富也没请?”
赵谷丰摇头:“要不说看不懂呢,刘来富怎么说也是一团副团长,他自己手下的兵,理应带上。”
刘来富不得在家骂左团长八辈祖宗?
米多还好奇:“吃啥了你们喝这么久?”
“可丰盛,把家属的那桌都准备足,结果家属没去,反正鸡鱼肉都有,还开的肉罐头啥的,叫不上名的东西也吃了老些。”
赵谷丰冷笑:“他们家摆设可真开眼,别说我了,就连陈司令员都显得像乡巴佬。”
“陈司令员也喝到十二点?”
“哪儿能呢,八点多就跟谢政委一起走了,剩下的都架不住热情,好酒跟不要钱一样拿上来,茅台,五粮液,泸州老窖,掺着喝。”
米多都忍不住吸口凉气。
家里不是没有茅台,但也不能当水儿似的拿出去给十几个壮汉喝,六七点喝到十二点,不得喝出去十来瓶?
价钱倒是其次,满乌伊岭,不,满丰春怕是只有陆玉婷有这个能耐弄来十来瓶这么高档的酒。
能拿十来瓶出来待客,那家里剩下的呢?
这是什么体量!
米局长表示:还不如直接发钱呢,国宴都不敢这么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