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鸭蛋心里的气不是一天两天,顺过那股怕劲儿,梗着脖子:“我好心跟赵老师打招呼,她话都没一句,看着我就流眼抹泪的,晦气。”
彭玉泉脖子青筋鼓起,一直压制自己,生怕忍不住揍女人:“把林建辉喊回来解决问题。”
不揍女人还不能揍林建辉?
余氏也赶来,站在一旁看着。
林建辉一家搬来余氏如何不知道,房子分在赵麦旁边也是没办法,总不能为了两人不住邻居,就让别人家腾房子吧,还没那么霸道。
只想过可能会尴尬,没想过第一天就遭遇吵架,偏偏还是赵麦刚知道怀孕的时候。
米多本来要跟来,余氏没让。
牵扯进米多两口子都算仗势欺人,余氏如今很懂这些。
大鸭蛋看彭玉泉态度很好的样子,跟找到自信一样,就差撅尾巴下个蛋:“找我男人干啥?你该回去揍你媳妇儿,哭哭哭,晦气!”
彭玉泉怒极反笑:“我们赵家跟你们林家不同,我们家的女人都是一家之主,用来疼的。不知林副营长怎么揍的你,说出来让妇女主任给你做主。”
大鸭蛋扛着脖子:“他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娘家又不是吃素的。”
余氏已经明白彭玉泉态度,远远喊声:“小彭,进屋看看麦子,大老爷们儿跟泼妇扯嘴皮子像什么话!”
大鸭蛋也认识余氏,住进来前去妇联登记,知道这是赵麦的妈。
但是只要姓赵的她都讨厌,冲口而出:“你说谁是泼妇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