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拢拢头巾:“谁搭茬谁就是泼妇。”
“唉~你这个老不要脸的,我说怎么教出个小不要脸的来……”
“啪!”
余氏抡圆胳膊扇大鸭蛋脸上。
把大鸭蛋扇得呆住,一时不知怎么反应,半天回过神,跃身就想跟余氏动手。
这么多大院的家属看着,能让大鸭蛋把余氏打了?
纷纷上前“劝架”,只拦孙家人,不拦余氏。
就这么着,余氏看起来单打独斗,实则把大鸭蛋结结实实揍了一顿,大鸭蛋还腾不出手来还手。
“小孙,你也太不像话了些,这是部队家属院,不是你们屯子。”
“哎哟,搬家第一天就大闹家属院,这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啊!”
“算了算了,余主任,你跟农村妇女一般见识干啥。”
不仅拦着大鸭蛋全家,嘴里还损不停。
除去大鸭蛋本人,她爹妈兄嫂实在没底气在家属院动手,刚刚也不过是做做样子,有人劝赶紧贴边儿下台阶,也不管人家劝的人究竟是怎么个劝法,好歹人家劝了,不是吗?
马嫂挺着肚子赶来,怒喝一声:“闲杂人等都从部队大院滚出去,没登记过的一概不许在大院逗留。”
孙家人听得心虚不已,今儿是打着给姑娘搬家的旗号进来长长见识,顺便在大院吃顿饭,回头在生产队好吹牛。
哨兵请示上级后放他们进院,告诉他们速进速出,最好两个小时内出门。
但进来见没人管他们,大鸭蛋有心显摆,苦留娘家人吃饭暖锅,就这么待了一整日,还打算吃过晚饭再回去。
眼见部队的人来撵人,孙家人麻溜儿的收拾妥当穿衣服滚蛋。
她娘边拾掇还边开解大鸭蛋:“姑娘,你就搁大院好好过,回头姑爷回来好好跟他说话,白日没事就把孩子送家来,柴火啥的也别操心,你大哥二哥顺手就给你弄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