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哥二哥连忙应和是啊是啊。
嫂子们想翻白眼儿,又想到将来自家少不得小姑子拉拔,就说孩子们大了当个兵也比在地里刨食强,也附和着说当她安心过日子。
众人溜得脚底直打滑,完全没把大鸭蛋挨揍的事放心里。
又不傻,谁敢跟部队较劲?
那许多人上手,嘴里全是损话,毫不掩人耳目的下狠手,隔着棉袄都给身上拧巴得生疼。
为啥?
那不为得罪的是赵参谋长的亲妹子,打人的是赵参谋长的亲妈。
这还不可怕,可怕的是背后站着米局长,满乌伊岭问问,谁敢开罪米局长?
只留下风中凌乱的大鸭蛋,这会儿轮到大鸭蛋哭,一是真疼,二是真丢人。
余氏嘴里喊着:“散了散了,多谢各位拉着我,不然我该犯错,把军属打个好歹的。”
众人皆笑,马嫂也催着各位散场:“天寒地冻的,都没裹头巾戴手捂子,你们火力壮啊?”
所以大家为啥要帮余氏呢?
人老成精,打完架一句话就把事情全揽自己身上,说都是拉着让她别犯错的人。
大家各回各家的时候,老崔太太才趿拉着鞋颠颠儿跑来,边跑边喊:“怎么个事儿?有人在家属院打架?吃熊心豹子胆啦?”
马嫂赶紧搀着老太太:“崔姨,没人打架,回吧。”
“我咋听那么一耳朵,说余主任被生产队的欺负了?看我不给他挠个满脸土豆丝!”
一阵哄堂大笑,各自回家不提。
余氏瞥眼还没进屋的大鸭蛋,好心提一句:“姑娘,大院里生活先把自己位置摆正,撒泼打滚儿那套不好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