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多确实不明白,如果这么重要,下放他们做什么?
这也是陈书记回答不了的问题。
陈书记给米多讲一遍自己所知道的小道消息,惊得米多合不拢嘴,字面意义的合不拢嘴。
陆玉婷的姐夫有个情人,生了两个孩子,被陆玉婷夫妻养着,一个是左老二,一个是左老五,为了保证两个孩子能有好环境生活,她姐夫一直寄钱寄东西,努力不亏着姐弟俩。
姐夫的情人,在这次事件之前也是鼎鼎大名的人物,被大众熟知。
所以也不停给陆玉婷提供物质支持。
她姐夫甚至想好退路,一旦有什么变故,有左团长的便利,能从边境直接窜入北边,再辗转去港城。
假身份都办了两套,全是查不出任何首尾非常严谨的假身份。
机关算尽却没算到陆玉婷一蠢二贪三有防备心,所有的线头都集中在陆玉婷这里,稍微牵一下,大厦倾颓。
米多还是有不理解的地方:“既然如此,他为什么参与保护科学家这件事?”
陈书记指着墙上的丰春地图,一脸淡色:“不只是陆玉婷一家能跑,到时候挟持这些科学家们出境,你说后果如何?”
真的足足大吸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假如他们的计划成功,那我们所做的这些事不过是给他人做嫁衣裳?”
辛苦保护的科学家,最后被一锅端。
“他们的计划还有最恶毒的一环,得不到便要毁掉。”
米多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震惊:“那他们的身份?”
“对,潜伏近二十年,目的远不止此……”
许多未尽的话,连对米多都不方便说,只能米多自己意会。
也能领会当时陈书记为何会几近崩塌,哪怕拖着病体也要死扛在前面,这不是普通人所能看到的那一点点变动,而是在看不见的地方拼命制止山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