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嫌弃陆玉婷蠢,若没有她的蠢牵动,多少人遭受的是灭顶之灾。
至于如今进行到哪一步,陈书记不知道。
米多又问:“你给我做档案的时候就没想过万一我也有问题?”
陈书记哈哈笑着摆手:“你以为我没想到?用你之前该调查的没少一个,当然有许多疑虑,但你身份确实没问题,最主要是你女儿。”
“我女儿?”
“赵谷丰聪明谨慎,但平凡,你女儿的基因自然是从你那里来。天下之大,俞老他们见的天才都不知凡几,你女儿那样的,少见,你聪明成什么样都不为过。”
米多好像听懂,好像没听懂。
这意思是因为声声足够天才,所以能解释自己许多不合常理的地方?
母凭女贵?
算了,能解释就行,何必追根究底。
又说了些闲话,关于杜振东和郝援朝,以及周德川。
周德川跟铁姑娘已经离婚,临离之前,铁姑娘把周家上上下下一顿好揍,连周德川俩儿子都没放过。
周德川此举也算不上犯罪,但犯纪律,官位没保住,调去食品厂做工人。
此番变故对于杜振东一派而,算得上狂欢,少不得还要卷土重来。
米多烦得不行,怎么就弄不死呢?
还是过于心慈手软,总想着这不是末世,自己没权力审判一条人命,一再放任才至今天。
又说了些对于科学家们的下一步安排,跟米多的设想不谋而合,再多陈书记的门路,这件事会比自己预想的好办许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