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头看向刘贵和:“所以全天下人都欠你的,世界不围着你转就是错的?你娶了二嫂不好好待她,倒成了二嫂的错?”
刘贵和梗着脖子,桂梅不再搭理他,动手收拾一炕的残局。
吴刚把剩下的土豆给大元二元分好,抱着二元去院子里坐着吃,让大元自己拿凳子坐旁边。
夏日天长,收拾完夕阳还挂在天边。
桂梅把抹布挂在院外的铁丝上:“你回队里吧,一两个月也不用回来,二嫂一人在家过得挺好的。哦对了,你和二嫂若是要离婚,按照局里的政策,这房子还是该归二嫂住的,毕竟二嫂现在是乐器厂的正式工。”
刘贵和茫然的双眼眨巴几下:“她转正了?”
桂梅嘲讽笑笑,二嫂连转正都不告诉他,他得多让人寒心。
看着在巷子里抱着儿子转悠的秦肖和,再看看眼前连五官都跟几年前似乎完全不同的二哥。
叹口气:“你赶紧走吧,天黑后不赶趟。让二嫂自己安静一段时间,你自己也想清楚,若是这种情况再有下一次,二嫂或许不想跟你过下去。”
最终还是把刘贵和撵出去。
儿子吭吭唧唧饿了要喝奶,秦肖和抱进来把孩子交给桂梅,自己又出去在巷子里等着。
桂梅抱孩子进里屋,倚在炕头喂奶。
吴秀睁眼躺着,一直注视不停流泪的吴琴,左脸乌青发紫,四周红肿,吴琴皮肤白,伤得触目惊心。
“桂梅,我该怎么办?”
心里已经想出千万条路,条条路的尽头都是墙。
若是父母俱在,如何能让她受这种苦!
若是当初不鬼迷心窍钻牛角尖,自以为是的以为能拿捏住刘贵和,怎么能到这个地步!
桂梅看着怀里努力吸吮的儿子:“二嫂,你若想离婚,咱俩还是好姐妹,不当姑嫂,当同乡小姐妹也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