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点能耐?”
过山虎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凶光,“那正好,省得我动手时觉得无趣。”
他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喝了一半,然后将剩下的酒洒在地上,语气狂妄,“待我喝完这杯酒,今晚就去取那狗贼的性命!明日清晨,我把他的头颅给你们送来,让你们解气!”
雷汉父子闻,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连连夸赞:“虎哥果然英雄!有您这句话,我们父子俩就放心了!”“等除掉了陈平安,咱们再好好庆祝,到时候我把的头牌都请来,陪虎哥好好乐呵乐呵!”
过山虎冷笑一声,推开怀里的女子,站起身。
一旁的随从连忙递过一把鬼头断刀——这刀比寻常鬼头刀更长更宽,刀身泛着冷光,刀柄上缠着黑色的布条,上面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一看就饱饮过人血。
过山虎接过刀,掂量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杀意。
“走了。”
他丢下两个字,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雷汉父子连忙起身相送,一直送到雷家堡的大门外。
此时外面正下着大雪,雪花如鹅毛般飘落,落在地上,很快就积了厚厚的一层。
过山虎戴上一顶钢盔铁帽,帽檐边缘锋利如刀,在灯笼光下泛着寒芒。
他翻身上马,动作利落,手中的鬼头断刀斜背在身后,刀柄上的布条在风雪中飘动。
“虎哥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