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汉父子站在门口,拱手相送,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
过山虎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骑着马,朝着八里铺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踏过积雪,溅起一片雪雾。
就在过山虎离开没多久,雷家堡西侧的墙角下,几道黑影如鬼魅般闪过。
陈平安带着十几名身手矫健的衙役,踩着积雪,悄无声息地来到墙边。
他抬头看了看高高的院墙,对身边的衙役使了个眼色。
两名衙役立刻上前,搭起人梯,陈平安踩着他们的肩膀,纵身一跃,翻过院墙,落在院子里。
院子里的两名守卫正缩着脖子烤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平安捂住口鼻,一刀封喉,尸体轻轻倒在地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紧接着,其他衙役也纷纷翻过院墙,分成几队,朝着院子深处摸去。
雷家堡的护院虽多,却大多懈怠——他们以为过山虎的替身已死,陈平安没了证据,不敢再找雷家的麻烦,加上今夜风雪大,都躲在屋里取暖,只有少数几个在巡逻。
陈平安等人如入无人之境,遇到巡逻的护院,要么一刀解决,要么打晕绑起来,短短半个时辰,就控制了雷家堡的西院和后院,将苏振邦带来的五十余人马全部集结到了正厅门口。
正厅门口的守卫却不敢懈怠,足有十几人,手持刀斧,警惕地盯着四周。
一名衙役悄悄摸过去,回来对陈平安低声道:“陈爷,正门守卫太严,硬闯怕是会打草惊蛇。”
陈平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示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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