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
“我就在这儿,哪儿都不去。”
卫生所的产房是特意改造过的,原本是间闲置的储藏室,宋婉蓉亲自画了图纸,傅战霆带着战士用了半个月时间改建。
墙壁刷了浅绿色的防潮漆,窗户加大装了纱窗,接上了独立的自来水管。
产床是从军区总医院调拨来的旧床,但重新加固并垫厚了褥子。
按1969年的标准,这已经是琼州岛顶配的产房了。
手术室的门关上了。
傅战霆站在门外,一动不动,像尊雕塑。
卫生所的门口,很快挤满了人。
林曼秋、小桃、陈芳、刘梅、陈虎、李石头……
连赵铁山都来了,一群大老爷们儿站在卫生所的院子里,不敢靠近,但又舍不得走。
唐h灵被扶上产床时,宫缩已经缩短到五分钟一次。
每一次疼痛来袭,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腹腔里狠狠攥紧、扭转。
她咬着牙,额头上的汗浸湿了鬓角的碎发。
姜白薇用听诊器听了听胎心,声音还算平稳。
“灵灵别怕,两个小家伙心跳都挺好,140左右。”
苏雪梅拿来温毛巾给唐h灵擦汗,动作轻柔。
“师傅,您别紧张,咱们慢慢呼吸,节省体力。”
话是这么说,但两人心里都没底。
她们跟着唐h灵接生过好几位军嫂,单胎顺产还算有经验。
可这是双胎,还是她们最敬重的师长、好姐姐。
更重要的是,唐h灵自己就是最好的医生,现在却躺在产床上,这种角色转换带来的压力,让她们的手心都出了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凌晨四点,宫缩三分钟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