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不追,她就跑。
甚至好几次,她都跟这几位白缨金吾卫住在同一个驿站。
要么她凌晨就跑,要么半夜出去留下踪迹,等人家先走,她再缀在后面。
周清辞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奋力向前游动,这八人很快就会发现他们。
火娃他们见周清辞游动,也就加快了拉扯绳子的速度。
可在水中,哪有这么容易。
周清辞脚下一个不稳,人浮起来。
距离岸边还有十几丈,她拉着绳子,依旧被水流冲向斜下方。
这个方向岸上的人再一拉,她就是逆水的。
周清辞任由自己漂浮着,火娃一拉,水就灌满她的口鼻。
不过她也很快调整呼吸,利用拉绳换手停顿的那一下换气。
“你们的意思是孙周氏与我们追杀的人会合了?”红缨金吾卫单手控马,面对刚刚遇到的白缨同僚很是不满。
“嗯,应该是。”
“我就说那群老鼠怎么会突然消失,原来是你们办事不利!”说话的红缨金吾卫就是被踹翻在地的那位。
他满脸不忿,语带责备:“你们白缨向来高人一等,我看也不怎么样,八人还抓不住两个弱女子。”
白缨中一人控马上前,与这人错肩:“办不好事,咱们去地府再分辨对错吧。兄弟们,走!”
说完他驾马率先冲出去,身后的几位同伴也丝毫不惧,从红缨之间横冲直闯而过。
白缨更需要机动性,所以他们的马匹全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红鬃马。
而红缨的马明显要差一些,不仅体现在用途上,也体现在气势上。
被冲撞后,他们的杂色马顿时乱叫乱走。
“吁~”
“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