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缨金吾卫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把马控住。
周清辞刚上岸,白缨金吾卫就发现她们留在对岸的痕迹。
有人大喊:“他们过河了,在那边!”
“小姐快穿上。”
月白拿来她的外衫,周清辞就借用月白举起的衣裳遮挡,迅速脱下湿掉的衣裳,换上干爽的。
周清辞边绑衣襟边问:“火娃,你是如何安排的?”
火娃张开双臂,背对着周清辞,看着河边的金吾卫说道:“齐越他们探得前面有广袤密林,军叔、春生哥、栓子各护着一批人分先后走了。”
“嗯,现在还有多少人没走?”
“还剩四十人,有一半是春花姐挑出来的嫂子姐姐们,都是力气比较好的。”
“让她们跟上前面,前面的也不要停。”
“是!”
周清辞已经收拾好,一手持枪,一手轻放在月白背上。
走过石滩,她才把手放下来。
月白听着小姐跟火娃说话,他们俩人的语速都很快,但吐字清晰,意思简洁明了。
一天一夜,赵暖带着三十人全凭双脚,赶了七十里路。
“赵娘子,”一位满脸络腮胡的中年士兵走到正在喝水的赵暖身边,他是聂松手底下的,叫卫有。
聂松得知她们要出门接应周清辞,将手中二十来位好手好脚的将士借给了她。
“卫兄弟,有事吗?”
“还有十来里就出山口了,往右边去云州,往左边是上京城的路线。”卫有捡起一根棍子在地上比划,“按照周大小姐她们的情况,肯定是要进林子的。”
赵暖点头:“北西边的两位将军守边关,不可调动。京畿大营的八千将士护卫京城,有先皇训‘无关社稷,不得调用’,他能动用的就只有金吾卫。”
沈明清给赵暖捏着腿,附和道:“尉迟孤好大喜功,金吾卫全是做骑兵训练。表姐定会入林,毙掉金吾卫的骑兵优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