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了三剂,让赵家的仆人带回去。
“一天一剂,水煎服。”
“喝完三剂来复诊,我再调方子。”
仆人接过药,骑马回去了。
小鱼儿坐在矮桌后头,手心全是汗。
“紧张?”
“她太瘦了。”
“病久了。”
“我能看好吗?”
“你方子开得对,剩下的看药。”
小鱼儿趴在桌上,看着赵夫人那张处方笺。
上面写着十六味药。
是她开过的最长的方子。
沈老头拄着拐杖走过来。
“什么方子?”
小鱼儿把处方笺递给他。
沈老头看了一遍。
“两方合用,谁教你的?”
“我自己想的。”
“为什么合?”
“她肝也有问题,脾也有问题,光治一个不够。”
沈老头看了她一会儿。
“可以。”
“真的?”
“药量再斟酌一下,方子思路对。”
小鱼儿松了口气,趴在桌上不动了。
??????
药坊门口来了辆小推车。
车上躺着一个人,盖着被子。
推车的是个年轻汉子,满头汗。
“小沈大夫!我爹从山上摔下来了!”
小鱼儿赶紧跑出去。
车上躺着个老汉,腿肿着,歪着。
脸色煞白,咬着牙不吭声。
小鱼儿蹲下去看。
腿肿得厉害,歪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
“摔到哪里了?”
老汉咬着牙。
“腿......断了......”
“能接骨吗?”
她回头看沈老头。
沈老头走过来,看了一眼。
“骨头断了,得正骨。”
“我不会正骨。”
“老朽也不会。”
“那怎么办?”
“得找正骨的大夫。”
“村里有吗?”
“没有,得去镇上找李跌打。”
汉子急了。
“镇上要走两个时辰,我爹疼得受不了!”
小鱼儿想了想。
“先固定住,别让骨头乱动。”
她跑进药坊,拿出两块木板。
又拿出布条。
她蹲在老汉腿边。
“爷爷,我先给你固定,你忍一下。”
老汉点头。
小鱼儿把木板贴在腿两边,用布条缠紧。
缠的时候,老汉疼得闷哼了一声。
“对不起,马上就好。”
她把布条系紧。
腿固定住了,不会乱晃。
小鱼儿又从药箱里拿出三七粉。
“这个冲了喝,止血止疼。”
汉子赶紧接过去,找水冲了给老汉喝。
“赶紧去镇上找李跌打,路上别颠。”
“谢谢小沈大夫!”
汉子推着车走了。
小鱼儿站在药坊门口,看着他们走远。
萧凛走过来。
“固定得对。”
“我不会正骨。”
“谁也不是什么都会。”
“我要学正骨吗?”
“你想学?”
小鱼儿想了想。
“想,但今天先把妇科学会。”
她走回矮桌后头,拿起沈老头的妇科笔记接着翻。
翻到正胎位那页。
上面画着图。
她拿炭笔在旁边画了个布袋。
布袋上有个小娃娃,头朝下。
萧凛看了一眼。
“画歪了。”
“哪歪了?”
萧凛指了指娃娃的头。
“头应该更圆。”
小鱼儿拿炭笔改了改。
改完抬头看他。
“这回呢?”
“还是歪。”
“你画一个。”
萧凛拿过炭笔,在旁边画了个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