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会动？”

“会。”

“骗人。”

“不信你下次照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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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味，醋柴胡。

“柴胡生用升散，醋炙入肝。”

“用醋炒？”

“嗯。”

萧凛把醋倒进锅里。

醋一热，酸味扑鼻。

小鱼儿皱起鼻子。

“好酸。”

“醋味走了才下药。”

等醋稍微收干，下了柴胡。

萧凛翻炒。

柴胡在锅里翻滚，吸饱了醋。

颜色变深了。

“这个不能偷吃了吧。”

“你试试。”

小鱼儿摇头。

“酸的我不吃。”

炒好了，倒出来晾着。

小鱼儿在处方笺上记。

“白术土炒，健脾止泻。”

“甘草蜜炙，补气。”

“柴胡醋炙，入肝。”

她写完，在旁边画了个小锅。

锅里画了三样东西。

土、蜜、醋。

画得歪歪扭扭。

萧凛看了一眼。

“锅画反了。”

“锅还能画反？”

“锅把在左边。”

小鱼儿看了看铁锅。

锅把确实在右边。

她拿炭笔改了改。

“这回呢？”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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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味，酒黄芩。

“黄芩清热，酒炒上行。”

“用黄酒？”

“嗯。”

萧凛把黄酒倒进锅里。

酒香飘出来。

“好闻。”

“好闻也不能喝。”

“我不喝酒。”

“你太小，不能喝。”

“沈爷爷喝吗？”

“老朽喝药酒。”

“药酒是什么？”

“药材泡在酒里。”

“泡了就能喝？”

“泡了是药，不是酒。”

“那萧哥哥能喝吗？”

“我不喝。”

“为什么？”

“不喜欢。”

“你不喜欢酒？”

“不喜欢喝醉。”

“你喝醉过？”

萧凛没说话。

小鱼儿没追问。

酒黄芩炒好了，倒出来。

黄色的黄芩染了酒色，变成了深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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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味，盐杜仲。

“杜仲补肾，盐炒入肾。”

“用盐？”

“盐水。”

萧凛化了盐水，把杜仲泡进去。

泡了一会儿，捞出来晾干。

再下锅炒。

杜仲在锅里翻炒，慢慢断了丝。

“断了！”

“杜仲炒断丝才好用。”

小鱼儿拿了一块，掰了掰。

嘎嘣断了，里面银丝密密。

“好像蜘蛛网。”

“像蚕丝。”

“蚕丝是什么？”

“蚕吐的丝。”

“蚕还会吐丝？”

“蚕吐丝做茧。”

“茧是什么？”

“蚕住在里面的房子。”

小鱼儿想了想。

“我也想有个茧。”

“为什么？”

“住在茧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

“药坊就是你的茧。”

小鱼儿抬头看了看药坊。

木头门框，旧木牌，门口的牛车。

“那沈爷爷和你是茧里的蚕？”

“老朽是蚕。”

沈老头在竹椅上插话。

“老朽是老蚕。”

小鱼儿笑了。

“那萧哥哥是什么？”

“也是蚕。”

“你是公蚕。”

“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