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皮，枣泥馅，一块块码得整整齐齐：“这是我家夫人让送的，给小沈大夫尝尝。”

小鱼儿鼻子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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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接。

小鱼儿盯着那盒点心。

鼻子皱了皱：“这点心不能吃。”

青绸妇人脸色变了：“小沈大夫说什么？”

“有味道。”

“这是聚福楼的新出点心，刚出炉就送来了，能有什么味道？”

小鱼儿摇头：“不是那种味道。”

她绕过盒子，走到青绸妇人跟前，仰头看她：“你身上也有。”

青绸妇人退了半步：“你胡说什么！”

“一种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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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安静了一瞬。

沈老头的拐杖顿在地上。

萧凛站在小鱼儿身后，没出声，手按在了腰间。

青绸妇人脸色发白：“你……你三岁半的娃娃，胡说什么！”

“你身上有股死气，那盒点心里也有，更浓。”

她指着那盒点心：“谁让你送的？”

青绸妇人嘴唇抖了抖：“我家夫人。”

“你家夫人是谁？”

青绸妇人没回答。

拽着丫鬟转身就走。

走到后院门口，被萧凛拦住：“盒子里是什么？”

“点心！酥皮枣泥！”

“谁下的毒？”

“没下毒！”

“闻诊。”

小鱼儿跑过来，从药囊里掏出炭笔和闻诊录，翻开。

她凑到点心跟前，深吸一口气：“甜的，枣泥味，酥皮味，油味……”

她又闻了闻：“底下有一股腥甜，闷闷的，像烂了的花。”

“什么毒？”

小鱼儿翻了翻闻诊录：“不是寻常毒，像……像蛊毒。”

沈老头拐杖重重一顿：“蛊毒？”

“我闻过，书上有，死气重的就是蛊毒。”

她合上闻诊录，看着萧凛：“哥，这盒子不能留。”

“埋了。”

“埋了不行，蛊毒入土会渗。”

“烧了。”

“烧了也不行，烟会带着毒散出去。”

萧凛看着她：“那怎么办？”

小鱼儿想了想：“我用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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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药囊里掏出蒙眼黑布，叠好垫在盒盖上。

两只小手罩在盒子上。

额间龙鳞亮了。

一个泡泡从她嘴里冒出来。

圆溜溜的，半透明，裹住了整个红漆盒子。

泡泡里泛起一层金光。

金光一闪一闪，把那盒点心裹在里头。

点心变黑了。

酥皮发乌，枣泥流出黑水。

那股腥甜味被泡泡吸走，化成一缕黑烟，在泡泡里转了一圈，散了。

泡泡“啵”地破了。

盒子里的点心化成一摊黑灰。

青绸妇人瘫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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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儿擦了擦嘴：“蛊毒解了。”

“你……你……”

“你家夫人让我吃这个，是想害我？”

青绸妇人发抖：“不是我家夫人！是……是有人给了我家夫人一包药粉，说掺在点心里送来，就能……”

她没敢往下说。

“就能什么？”

青绸妇人咽了口唾沫：“就能让小沈大夫……再不能看病。”

后院没人说话。

小鱼儿看着那摊黑灰：“那人是谁？”

“不……不知道，我家夫人也是被人逼的。”

“谁逼的？”

青绸妇人摇头：“那人说，要是告密，全家都活不了。”

“你家夫人姓什么？”

“……林。”

萧凛的手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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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儿把鱼干树上一条鱼干摘下来，塞进青绸妇人手里：“你吃。”

青绸妇人愣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