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巷深月半弯,春风遥隔万重山。”
“罗裙踏云佳人至,布褐沾尘浪子还。”
“朱门玉锁承星暖,破壁疏窗漏夜寒。”
“纵有相思销不尽,身世如关隔两欢。”
云雪琪浑身一僵,愣在原地,眼底的欢喜尽数褪去,只剩茫然与怅然。
叶凡见状,心头暗忖:莫非她真有不为人知的身世之谜?云雪琪,云……这姓氏之中,难道藏着什么隐秘?
良久,云雪琪才找回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怯懦:“大师,此卦可有化解之法?”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然双全之法自古有之,”双鱼道人淡淡道,“路在你脚下,需你自行去寻。”
他转头看向叶凡,语气重归严肃:“叶凡,今日之事,便算第一件。”
“你务必潜心感悟这太一门秘法,三年之后,我们自会再见。”
“希望那时,你已有足够实力,应下第二件事。”
说罢,他扬声唤道:“清风,送客。”
叶凡知道人不愿再多,便不再逗留,携云雪琪躬身告退。
出门时,夜色已深,漫天星光璀璨,二人并肩而立,一时竟不知该往何处去。
半个时辰后,二人身影出现在一家寻常客栈前台。
“开两间单人房。”叶凡对掌柜说道。
“客官抱歉,小店单人房早已住满,只剩一间上房了。”掌柜面露歉意。
云雪琪小脸瞬间涨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她一个处子,未经人事,从未想过要与一名男子共处一室,心中又羞又乱。
叶凡见状,无奈道:“那就一间吧。”
二人拿着房卡快步上楼,推开门后,望着屋内唯一一张雕花大床,皆是一怔。
云雪琪面露难色,她知晓叶凡今日开脉失败,身体定然虚弱,本想让他好好歇息养神,可这般情境,实在令人窘迫。
“我睡地板便可,你睡床。”叶凡率先打破沉默,语气自然。
云雪琪连忙摇头,几番拉扯之下,终究拗不过叶凡的坚持,只得轻声道:“那……你背过去。”
“啊?为何?”叶凡一愣。
“哎呀,你别问,背过去就是了!”云雪琪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催促道。
叶凡虽不解,却还是依转过身。
他哪里知道,云雪琪自幼便有裸睡的习惯。
耳边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响,他心中顿时了然,脸颊也泛起几分不易察觉的微红。
云雪琪身形姣好,曲线玲珑,平日里因眉眼间的英气与一身长裤,倒让人忽略了这份柔美,也无人敢生出半分邪念。
“不许偷看!”云雪琪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
“切,谁要偷看你。”叶凡嘴硬道,耳根却愈发滚烫。
云雪琪闻,心头莫名一暖。
这还是她第一次与叶凡这般拌嘴,那份隐秘的欢喜,如破土的春芽,悄然滋长,难以喻。
她沉默片刻,忽然轻声问道:“假设……我们现在是仇人,你会怎么样?”
“能不能别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叶凡无奈道。
“我是说假如嘛。”云雪琪不依不饶。
“先让你怀孕再说。”叶凡随口打趣。
“你混蛋!能不能正经点!”云雪琪又气又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音,“你平时不是这样的。”
“平时也没人问我这种蠢问题。”叶凡笑道。
“那你到底会怎样?”云雪琪忽然收敛了笑意,语气郑重,眸中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认真,紧紧盯着叶凡的背影问道。
叶凡身形一滞,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
他转头看向云雪琪,联想起方才双鱼道人所的诗句,以及她眉宇间深藏的怅然。
一个大胆的念头如惊雷般在心头炸开——她的身世,或许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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