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赏大会?我去给你们鉴赏鉴赏脑子
醉仙楼的招牌菜“八宝葫芦鸭”刚端上来,花和尚的筷子就跟看见亲爹似的插了上去。
这秃驴吃相极其难看,满嘴流油,还不忘含糊不清地嘟囔:“大哥,这京城的鸭子就是不一样,皮薄肉厚,比黑风岭的野鸡强多了。”
铁奴坐在旁边,面前摆着一盆白米饭和五斤酱牛肉。
他也不说话,就是闷头扒饭,速度快得吓人,那盆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见底。
江尘手里捏着酒杯,没动筷子,他在听隔壁桌的动静。
“听说了吗?这次三皇子可是下了血本。”
隔壁是个穿着绸缎的胖子,正压低声音跟同伴显摆:“那把杀神剑凶得很,据说为了把它运回京城,死了十几个金丹修士。”
同伴一脸怀疑:“真的假的?不是说那剑在落魂坡被人抢了吗?”
胖子嗤笑一声:“那是谣!三皇子亲口说的,落魂坡那个是个冒牌货,真正的神剑早就被皇室供奉请回来了。”
江尘嘴角微扬,把酒杯送到嘴边。
“假的?”
脑海里,怒血斩直接炸了。
“放屁!放他娘的螺旋拐弯屁!”
“老子就在这儿!哪个不长眼的敢说我是冒牌货?主子,把那把假剑找出来,我要跟它单挑!我要把它砍成废铁!”
杀神剑在储物袋里也跟着嗡嗡作响,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江尘安抚了一下这俩暴躁分子。
“别急,假的真不了。”
这时候,楼梯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尖锐的声音响彻大堂。
“清场!都给本少爷滚出去!这层楼我包了!”
原本热闹的二楼瞬间安静下来。
食客们纷纷转头,只见楼梯口走上来一群锦衣卫。
为首的是个年轻公子哥,穿着一身骚包的粉色长袍,手里摇着把折扇,鼻孔朝天,看谁都像欠他二百吊钱。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
粉袍公子哥用折扇指了指最近的一桌客人:“说你呢!还不滚?等着本少爷赏你板子?”
那一桌客人本来想发作,但看清公子哥腰间的玉佩后,脸色瞬间变了。
“是王家的人快走快走。”
几个人连饭都不敢吃了,灰溜溜地跑下楼。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起身结账,生怕惹祸上身。
眨眼间,二楼就空了一大半。
只有靠窗的位置,还有一桌人没动。
花和尚正啃着鸭腿,铁奴正扒着最后一口饭,江尘正慢悠悠地喝酒。
三人就像是没听见刚才的清场令一样。
粉袍公子哥王凯眉头一皱。
他在京城横行霸道惯了,还没见过这么不给面子的。
“那三个要饭的!”
王凯大步走过去,折扇指着江尘的后脑勺:“耳朵聋了?本少爷让你们滚!”
花和尚把啃干净的鸭骨头往桌上一扔,转过头,一脸油光。
“施主,浪费粮食是极大的罪过。”
“而且你这嗓门太大了,吵得贫僧消化不良。”
王凯气乐了。
“哪来的野和尚?敢教训本少爷?”
他上下打量了三人一眼。
一个光头,一个傻大个,还有一个戴着半张面具装深沉的小子。
一个光头,一个傻大个,还有一个戴着半张面具装深沉的小子。
穿得破破烂烂,一看就是外地来的土包子。
“来人!”
王凯手一挥:“把这三个叫花子扔出去!要是敢反抗,打断腿!”
“是!”
身后的四个护卫立刻冲了上来。
这四人都是筑基后期,动作整齐划一,显然平时没少干这种欺男霸女的勾当。
江尘放下酒杯。
“铁奴。”
“在。”
铁奴放下饭盆,打了个饱嗝。
“饭前运动一下,消消食。”
“好。”
铁奴站起身。
他那两米多高的身板,往那一杵,就像是一堵墙。
四个护卫刚冲到跟前,还没来得及动手。
铁奴抬起手。
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
就是简单的巴掌。
啪!
啪!
啪!
啪!
四声脆响,连成一片。
四个护卫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
他们在空中画出优美的抛物线,直接从二楼的窗户飞了出去,摔在大街上,半天没爬起来。
王凯傻眼了。
他手里的折扇僵在半空,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这可是王家的精锐护卫啊!
就这么被人像拍苍蝇一样拍飞了?
“你你们”
王凯指着铁奴,手指哆嗦个不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兵部尚书!我姑姑是三皇子的奶妈!”
江尘转过身,看着王凯。
“奶妈?”
江尘笑了笑:“这关系有点硬啊。”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王凯。
王凯吓得连连后退,直到撞在身后的柱子上。
“你你别过来!这里是京城!有王法的!”
“王法?”
江尘走到他面前,伸手摘下王凯腰间的储物袋。
“在我的地盘,我就是王法。”
“你那是我的!”
王凯刚想伸手去抢。
江尘抬起手,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王凯原地转了三圈,半边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两颗门牙带着血丝飞了出来。
王凯原地转了三圈,半边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两颗门牙带着血丝飞了出来。
“太轻。”
脑海里,金钟罩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主子,这力道不行啊,都没听见骨裂声。差评!”
阿宝(天魔首级)也跟着凑热闹:“老大,根据我的计算,刚才那一巴掌角度偏了三度,不然能把他另外两颗牙也打出来。”
江尘没理会这俩货。
他打开储物袋,神识一扫。里面除了几千灵石和一堆乱七八糟的丹药外,还有一张烫金的请柬。
上面写着“赏剑大会”四个大字。
“哟,还有门票?”
江尘拿出请柬,在手里晃了晃。
“这东西,归我了。”
王凯捂着脸,含糊不清地喊道:“那是三皇子的请柬!没有那个你进不去的!还给我!”
“进不去?”
江尘把请柬往怀里一揣。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
他拍了拍王凯那张肿脸。
“回去告诉你爹,还有你那个当奶妈的姑姑。这张请柬,我叶天借用了。”
“想要回去,让他们来找我。”
说完,江尘转身就走。
“花和尚,铁奴,走了。”
“好嘞大哥!”
花和尚顺手把桌上没吃完的半只鸭子揣进怀里,还不忘对着王凯做了个鬼脸。
“施主,下次出门记得刷牙,嘴太臭容易挨揍。”
三人大摇大摆地走下楼。
只留下王凯一个人瘫坐在地上,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离开醉仙楼,三人找了个僻静的客栈住下。
客房里。
江尘把那张请柬扔在桌上。
请柬做工极其考究,是用三阶妖兽的皮制成的,上面还流转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大哥,咱们真要去那个什么赏剑大会?”
花和尚一边剔牙一边问:“那可是皇宫啊,高手如云,万一被围了咋办?”
江尘看着请柬上的花纹。
“围了?那就把皇宫拆了。”
识海里,练气诀突然开口了。
“主子,这请柬上有东西。”
“嗯?”
“有一道神识印记,应该是那个什么三皇子留下的。只要拿着这请柬,你在哪他都知道。”
江尘眉毛一挑。
定位追踪?
这三皇子心眼挺多啊。
“能抹掉吗?”
“小菜一碟。”
练气诀傲娇地哼了一声:“这种低级的精神烙印,我一口气能吹散八百个。”
“那就干活。”
江尘手指在请柬上轻轻一点。
一股青色的灵力顺着指尖钻进请柬。
一股青色的灵力顺着指尖钻进请柬。
滋滋滋。
请柬上冒出一缕黑烟,发出一声轻微的惨叫,随后恢复了平静。
“搞定。”
练气诀打了个哈欠:“味道有点馊,这三皇子估计平时不怎么洗澡。”
江尘收起请柬。
现在,门票有了。
接下来就是怎么把这场戏唱好了。
“阿宝。”
“在呢老大!”
“分析一下皇宫的布局。”
阿宝那双全是眼白的眼睛转了两圈。
“老大,皇宫很大,大概有八百个足球场那么大。”
“根据我的感应,皇宫地下有一座大阵,级别很高,至少是四阶。”
“而且”
阿宝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严肃。
“皇宫深处,有一股很奇怪的气息。不是人,不是魔,也不是妖。”
“有点像”
“像什么?”
“像死人。”
死人?
江尘皱了皱眉。
大干王朝的皇宫里,藏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