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升堂,就好像开玩笑似的,一波三折,反转不断。
看得围观的百姓唏嘘不已。
叶观嘲讽完叶家,又来到书案前对赵汝成道:“赵大人,银子的事情已审理清楚,叶家对此事供认不讳,那八百六十八两纹银理应归还我母子!”
赵汝成点头应道:“正该如此,那些银两便在县衙收着,理应归还叶先生,是现在交付,还是过堂之后再取?”
叶观摆了摆手:“不急在一时,过堂之后再取吧。但是……”
随即叶观又看向了长凳上的叶林。
“大人,除了被抢的银两追回之外,我家尚有大量物件被损毁,估价约二十八两六钱,还请大人做主,由叶家赔偿。”
赵汝成点头道:“无妨,本县替你索偿!“
他这次对叶观非常满意,因为这位小先生没有狮子大开口,要价还算合理。
如果要得太离谱,围观的百姓一下就能看出假来。
其实叶观也是这么想的。
这件事情说完,叶观并没有打住,而是继续说道:“大人,叶家这些人闯入我家,所受损失虽然得到补偿,但是他们私闯民宅,辱骂我们母子之罪还是要问的。那便每人十杖,不翻过来打!“
赵汝成一听叶观这次打得少,深恐小先生反悔,随即便从竹签里拈出一根红签扔了下去,口中喝道:“叶家众人私闯叶先生府邸,损毁财物、折辱叶先生与叶老夫人,着每人杖刑十下,赔偿白银二十八两六钱,如不能当堂赔偿,杖后监押,待赔偿后释放!”
叶林等人听说只打十杖,还能接受,不禁松了口气。
二十八两六钱的银子也无所谓。
当即,叶林招呼人群中的叶家族人凑了银两交给李班头,呈到赵汝成的书案上。
然后开始杖刑!
叶观刚打了九十杖,需要恢复一下力气,就让别的皂隶行刑。
除了叶林与那四个没有跪下的叶家族人外,余者都交给皂隶行刑。
这一番打,噼里啪啦,皂隶都不敢留手,打得叶家族人一个个鬼哭狼嚎。
花费了一些时间,那些人全部打完。
叶观开始接过水火棍,一勾手,对那几名皂隶道:“把老匹夫摁上来。”
叶林还算有些硬骨头,不等皂隶动手,他自己先走到凳子上,顺势趴下,双眼一闭,等待杖刑。
四名皂隶趁势将他的裤子褪去一半,按住四肢。
叶观手拄水火棍,没有立刻动手,只是静静看着叶林。
十几息之后,他才冷声开口:“叶林,老匹夫,你心里骂我的那些话我都知道。”
“你还想着叶家族人,有朝一日金榜题名,入朝为官,要将我和我娘,还有赵大人碎尸万段?”
“没有,没有赵大人!”
叶林突然出声纠正叶观。
叶观把水火棍的棍头往叶林的屁.股上一杵,冷笑道:“老匹夫,你尽管抵赖,否认,你觉得赵大人惹不起,就不敢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