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我叶观在这里明明白白告诉你,你叶家必然要为你们的狼心狗肺付出惨痛代价,有我叶观在,你们叶家族人,但凡有人入朝为官,我叶观也会把他打入地狱。”
“有一个算一个,有一双算一双,我叶观会让你叶家一天天破败,永世不得翻身,让你们叶家追悔莫及,痛不欲生!”
说完,叶观抡起水火棍给叶林狠狠来了十下子,另外三人同样如此。
叶观打的位置非常巧妙,专门打股骨头位置,看着是臀.部,其实不是臀.部,似臀非臀。
虽然棍数不多,但叶观拼尽全力,五人行刑完毕之后,已经无法走路,全凭别人搀扶着才撤了下去。
叶林在两名族人的搀扶下,冲赵汝成沙哑的声音说道:“赵大人,该赔的银子,叶家已经赔了,该打的棒子也已经打了,我叶家的案子是不是已经了结?可以回去了吗?”
赵汝成则是看向了叶观:“叶先生叶,状告是否已清?”
叶观点点头:“这回清了!”
赵汝成如释重负,对着场外众人说道:“本官略施小计,由叶观先生从中诱供,终于使案情真相大白。”
“叶权杀害通.奸弟媳,理应伏法,今已杖毙,罪有应得!”
这几句说完,他又看向了叶林:“好了,案子结了,回头有关文书需要你等签字画押,到时自会有书吏去找你们,这便回去吧,不得再行闹事,如若聚众闹事,必严惩不贷!“
“退堂!“
此时,众皂隶重新排成两班,待赵汝成说出退堂二字,他们便一齐开口,长长的“威武”二字喊出,颇为震慑人心。
声音落地,叶林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两名族人的搀扶下,用手指着叶观,咬牙切齿的说道。
“叶观,你这个杂种,老夫与你势不两立,不共戴天,咱们走着瞧!”
放完狠话,叶林一挥手喝道:“走!”
叶观却是冷声喝道:“慢着,叶林,老匹夫,你先别走!”
叶林盯着叶观,冷声道:“小杂种,案件已结,恐怕你没有留下老夫的权利吧?“
叶观没再理会叶林,而是看向赵汝成,朗声说道:“赵大人,叶某检举叶家漏交田赋。“
“叶家在本县有良田九百二十六亩,近十八年间,共有一百七十八亩没有登记造册,漏缴田赋无数。“
“请大人查实,予以造册收缴历年所欠,并依大宁律双倍重罚。”
“依照本朝‘算缗告缗’之策,大人应将罚没所得一半奖励叶某。”
叶观本想等这次案子完成后,再跟赵汝成说叶家偷税之事,到时还可以再折腾叶家一遍。
但是现在,叶林竟然如此嚣张,叶观便提前发难。
他说的那些情况,都是事实,有律法可依,没有任何私编乱造。
在场的许多人都知道相关律令,听叶观这样说,众人不禁议论起来。
十八年漏缴那么多田赋,那将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这一下,叶家要伤筋动骨了。
议论声中,叶林脸色已经铁青,自己家的事自己最清楚,他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后悔刚才多事,非要跟叶观放狠话,但此时后悔已晚。
书案后,赵汝成则眼睛一亮,拍了一下惊堂木,喝道:“本官在安化任职时日尚短,对田亩尚未丈量核查。”
“叶林,此事一经核实便可知道真相,我问你,叶观先生所检举之事是否属实,你如实说来,如有半句谎,必严惩不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