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寨的盗匪正在以碾压之势追杀骁勇营之时,忽然看到山坡上杀出一哨伏兵,一声呼哨响起,那些盗匪立刻停止追杀,顺着山道石阶向寨门方向后撤。
山坡上,袁有道长出了一口气。
“叶先生,你刚才多虑了,盗匪担心咱们这拨人跟骁勇营兵合一处而不敢硬碰,直接撤了回去,弟兄们兵不血刃,便解了骁勇营之围。”
“是啊!”
“果然如此!”
陶敬安和赵汝修也在旁边应合了一句。
叶观肃然,站在山坡上,任凭山风吹拂衣袖,他头也不回的说道:“有道兄、敬安、汝修,可能你们都没看明白,此时此刻,咱们真正的敌人,并不是白狼寨的盗匪,而是王腾和他的骁勇营!
三人闻,均是一愣。
袁有道疑惑地往山下看了一眼:“此话怎讲?请叶先生明示!为何咱们的敌人是王腾?”
此时山下,赵汝成和杨阶带着人来到山道上,王腾见来了援军,盗匪又已退去,他便收束兵马跟赵汝成合并到一处,开始交谈。
赵汝修和陶敬安也看到那边情形心里也生出了跟袁有道一样的想法。
叶观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在荒草之中,岳峙渊s地看着下方。
因为距离太远,王腾跟赵汝成说话的内容根本传不到坡顶。
“有道兄、敬安、汝修,你们说,王腾在跟汝成说什么?”忽然,叶观问道。
袁有道略一沉吟,说道:“那王腾纵然再骄横无礼,汝成带兵解了骁勇营之围,他怎么也该表示一下谢意吧?我虽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凭猜测,肯定是王腾在向汝成致谢吧?”
叶观不置可否的看向了陶敬安和赵汝修:“二位说呢?”
陶敬安道:“我觉得袁大人所说定然不错。”
赵汝修同样点头:“我也觉得是!”
叶观哈哈笑道:“三位之差矣,王腾根本没有向汝成他们感谢救命之恩,反而恩将仇报,正在指责汝成出兵太晚。”
“王腾说,如果汝成早些带人出现,骁勇营就不会出现这么大的伤亡!”
“他还说,今日骁勇营的伤亡,全是汝成贻误军机所致,应该承担全部责任!”
“胡说八道,岂有此理!”
闻,赵汝修顿时义愤填膺,咬牙切齿。
袁有道和陶敬安也是眉头皱起斥责起王腾的恩将仇报来。
叶观只是静静地听着,注视着山下的动静。
某一刻他再次开口:“走吧,咱们下去,否则汝成无法应对了!”
说完,他当先沿着赵汝成等人下坡的路线向坡下行去。
袁有道三人快走几步跟上。
“叶先生,刚才你为何说赵汝成要无法应对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袁有道快走几步跟上叶观,匆匆问道。
叶观脚步不停,声音冰冷。
“王腾正在强迫汝成,让他带着兄弟们打头阵,攻打白狼寨,将功折罪!”
“王八蛋,王腾怎么这样?王八蛋,汝成明明救了他,他还这样对待汝成?”
赵汝修终于忍不住骂了起来。
叶观冷声道:“千万不要把王腾和骁勇营当成什么良善之辈,他们坏事做了不少,跟他们共事,无异于与虎谋皮!”
“谁都知打头阵攻寨,直接承受盗匪的滚木、大石和弓箭,就是去送死!”
“王腾根本不管汝成这些人的死活,汝成自然不会应允,两边已经起了争执,快走几步。”
众人听叶观这样说,立刻一起跟随叶观加快脚步。
之前他们居高临下,还能看到山下的赵汝成跟王腾在指手划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