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把从王腾那里抢到的银两,全部分给兄弟们。”
“而且,我要声明一下,分的这些银钱,只是打骁勇营的奖赏。”
“杀倭寇、剿灭白狼寨的奖赏,照常发放,两不耽误!”
安化、青松两县的兄弟都围在叶观身旁,听到此,他们立刻欢呼雀跃起来。
谁都没想到叶观会这样分配抢来的银钱,这又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一个很大的意外之喜!
等众人欢呼了一阵,叶观手势压了压,让他们安静下来。
随即便开始清点银两。
一炷香的时间后,在赵汝成和丁辰的主持下,所有银钱清点完毕,平摊到每个兄弟身上差不多十二两八钱。
叶观并没有食,就按这个数目发放的。
等所有兄弟都把银钱揣在了身上,每个人都兴奋得不行。
借这个机会,叶观对众人说道:“各位兄弟,叶某绝对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出生入死的兄弟!”
“这次是,以后也是!”
“在山中,我教你们的刀法和枪法,都只教了三式。”
“有的兄弟问我,能不能多教几式!”
“我的都回答是,当然能!”
“此次分别之后,如果谁有兴趣要学其它招数,可到我家中找我。”
“如果缘分到了,叶某会酌情多教几招。”
“别小看这几招刀法、枪法,如果练习纯熟,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得?”
“如果特别投缘,叶某会教整套刀法或枪法,至于谁能学到多少,全凭缘分了!”
众人静静地听着,这次没人欢呼。
但每个人心里都在盘算着这件事情,表面上似乎不那么热烈,但是心里有多么狂热,只有他们自己最为清楚。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赵汝成和丁辰都若有所思。
他们都不约而同看到了一个事实,叶观太会笼络人心了,对人性拿捏的太精准了。
短短几天的时间,只是一介白身的叶观竟然毫无悬念地抢走了他们身为知县的权威和权力。
现在,这两县的人眼里,都只有叶观,只听叶观的话。
他们都能够想到,将来会有多少人去找叶观,跟他学刀法和枪法。
此人将来绝非池中之物!
他才多大,现在才十八岁,如果再过几年,此人的心智与神通会到何种程度?
丁辰和赵汝成和丁辰已经不敢继续想象了。
两人正思绪起伏,叶观看了他二人一眼,笑了笑。
两人顿时醒悟,自己所思所想,叶观完全都知道。
当即,他们在心里,默默的夸赞起叶观来。
很快,队伍再次启程,到三岔路口时,骁勇营已经往府城方向去得不见了踪影。
安化军和青松军就在此地分开,各自回家。
由于回安化路途较远,夜间队伍临时修整了一些时候,于第二日上午回到了安化县城。
到家门前,叶观与众人分开,马匹让别人牵走,因为需要喂养照料,叶观肯定不能自己动手。
他手握金枪,独自进了家门。
还没等回到房中,骆婉宁就带着一阵香风从后宅跑过来。
“叶公子,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看了一眼香汗淋漓的骆婉宁,叶观抱起双臂,笑眯眯地问道:“怎么?想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