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就多谢政委了,明天见。”安然忽然笑了,站起来敬了个礼就退出了办公室。
从头到尾安然没有问周科长被调离的事,陈敬也没有问安然打喻锋的事,但别人不知道啊。
看到安然走出了办公室还是带着笑的,不少偷偷观察着她的人脑子里又联想开了。
脑补这玩意儿真的是病,得治。
安然直接回家了,带薪休假没人不喜欢,这几天她确实累得不轻,得好好歇歇。
这会儿是上午九点多,安然去了菜市区,买了一个冬瓜,一个黄南瓜,在鱼摊上买了一条黑鱼,就回家去了。
家属院的军嫂们,有工作的都上班去了,没工作的也都手不闲着,不是纳鞋底,就是织毛衣,手里反正都有点活,几个没到上学年纪的小孩子在不远处玩着一个篮球,那球看着有些年月了,应该是大人淘汰下来给小孩子玩的,在这个年代算是很稀罕的玩具了。
安然刚来没多久,待了几天就下基层了,大院的军嫂还真没有几个认识她的。
安然也不认识她们,只能在路过的时候微笑点头,也算是打招呼了。
她进了家门后这些嫂子们才小声说着:“这是哪个营长的媳妇儿,可真年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