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是犬子。”
“甚么官职?”
“他...他..没有官身。”
武松惊讶道:
“没有官身?如何能统领兵马?”
大宋之前是五代十国,骄兵悍将无人能制。
所以,到了宋代才会以文制武,兵马调动十分严格。
孙元度一个衙内,居然指挥兵马,这是造反。
大宋不杀文官,但是可以杀武将!
听了武松的问话,孙苻吓得瑟瑟发抖。
见孙苻不说话,武松看向兵马都监苗傅,问道:
“你是随州兵马都监,为何兵马不听你调遣,反听从他的调遣?”
苗傅看了一眼知州孙苻,说道:
“回枢密使的话,孙元度这厮凶悍,孙苻仗着朝中有人,肆意妄为,以剿匪的名义,擅自调动兵马,我也不能制约他。”
苗傅与孙苻本就不和,事到如今,再不说出来,背锅的就是苗傅自己。
武松皱眉道: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向我禀报?”
“下官曾写过奏报,没有回复。”
武松装作惊讶道:
“却是我的失职了。”
苗傅吓了一跳,连忙拜道:
“下官不敢!下官失!”
武松看向孙苻,呵呵笑问道:
“如此听来,你是个在朝中有倚仗的。”
“只是不知你的倚仗是谁?敢调兵造反?”
孙苻吓得浑身冒冷汗。
武松有多狠辣,孙苻是清楚的。
去年灭了西夏,今年杀了皇后一族,牵连朝中大臣无数。
回话如果不好,很可能被武松弄个半死,甚至被杀。
“枢密使明鉴,并非擅自调兵,而是苗傅纵容匪患。”
“下官为了剿匪,才让犬子领兵...哦不,是让犬子参战,从未领兵。”
躺在地上的孙元度慢慢爬起来,心中又惊又惧。
万万没想到,眼前的汉子居然是武松。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贪恋美色,看上了赵惜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