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去年就是这群畜生咬死了阿木叔。”
煞极走了出来。
他赤着上身,肌肉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我去!”
老族长一愣。
“你……”
煞极没说话,直接朝狼群走去。
沙地上,他的脚步很沉。
每走一步,沙子都被踩出一个深坑。
狼群察觉到了威胁,纷纷弓起身子,发出低沉的吼声。
领头的那匹狼体型最大,獠牙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它率先扑了上来。
煞极站在原地,等它扑到跟前,才抬起手。
一拳。
狼头直接被轰碎。
脑浆溅了一地。
其他狼愣住了。
短暂的沉默后,它们像疯了一样,同时扑向煞极。
煞极没退。
他抬起脚,踩碎了一头狼的脊椎。
又伸手,抓住另一头狼的脖子,直接拧断。
月光下,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
拳头落下,骨头碎裂。
手臂挥动,狼群倒地。
不到一刻钟,地上已经躺满了尸体。
剩下的几头狼吓破了胆,夹着尾巴逃进了沙漠深处。
煞极站在原地,浑身染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微微叹了口气。
又是杀戮。
又是血。
他闭上眼,心情却异常的平静。
因为这次不一样。
这次他杀,是为了保护。
“煞极!”
塔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跑到他面前,眼眶红红的。
“你没事吧?”
煞极摇摇头。
“没事。”
塔娜盯着他身上的血迹,咬着嘴唇。
“你怎么总是这样……”
她说着话,没来由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煞极慌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僵硬地抬起手,想去擦她的眼泪。
但手上全是血,他又缩了回来。
塔娜哭着笑了。
“傻子。”
她抓住他的手,用自己的袖子擦干净。
“走,我带你去洗干净。”
接下来的半个月,煞极彻底融入了部族。
他帮忙修补毡帐,搬运物资,偶尔还会跟着猎队出去打猎。
每次回来,他都会把猎物放在塔娜的毡帐前。
塔娜也习惯了他的存在。
她会给他缝补衣服,会在他回来的时候递上一碗热奶茶,还会在他发呆的时候坐在他身边陪他看夕阳。
但煞极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对劲了。
每次塔娜靠近他,他的脸就会不受控制地发烫。
心跳也变得很快,快到他以为自己要死了。
更离谱的是,只要塔娜不在眼前,他就浑身不自在。
坐也坐不住,站也站不稳。
脑子里全是她的笑容,她的声音,还有她低头缝衣服时侧脸的弧度。
这天傍晚,夕阳把沙漠染成了金黄色。
塔娜挑着水桶从井边走回来,肩上还搭着块湿布。
煞极站在她必经的路上,脸色严肃。
塔娜看见他,笑着走过来。
“怎么了?站在这儿干什么?”
煞极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按住自己的胸口。
“塔娜。”
“我是不是快死了?”
塔娜愣住了。
“什么?”
煞极一脸认真。
“我一看见你,这里就跳得很快。”
他指了指心口。
“脸也发烫!”
他又指了指自己通红的脸。
“看不见你的时候,又很难受。”
他顿了顿,眼神里全是困惑。
“你懂医术吧,我这是得了什么病?”
塔娜盯着他,小麦色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扔下水桶,捂着脸转身就跑。
煞极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塔娜?”
远处,传来她如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笑声在沙漠里回荡,被风吹得很远很远。
煞极看着她跑开的背影,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
然后,他也跟着傻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