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想到江澄很可能马上就要娶水萍,她心像被挖了一块肉。
绝对不能让水萍得逞!
苏韵知道自己现在是跟时间赛跑。
她让司机把车开回去,就停在小区门口。
“喂,王记者吗?我是苏韵,你马上安排人过来。”
电话那头王记者声音立马精神了:“苏小姐,什么新闻?”
“江澄,我前夫,今早把我肋骨打断了两根。
我现在就在他小区门口,你们来不来?”
“来!马上来!”
苏韵挂了电话,嘴角扯了一下,肋骨那儿又疼得她龇牙咧嘴。
她心里清楚,非常情况只能采取非常措施。
就算以后江澄恨自己,慢慢弥补就好,当务之急是不能让江澄娶水萍。
江澄这辈子只能做她的丈夫!
她要的是江澄回到她身边。
水萍想跟江澄领证?做梦。
半小时左右,三辆采访车就停在了小区门口。
王记者带着摄像师冲在最前面,后面还跟着两个文字记者,长枪短炮全对准了苏韵。
苏韵坐在花坛边上,头发乱着,脸色煞白,手捂着肋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苏小姐,你能说说具体情况吗?”王记者把话筒递到她嘴边。
苏韵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我今天早上来找江澄,想跟他谈谈复婚的事。
他开门就骂我,我还没说两句话,他就动手了。
江澄把我往墙上摔,我肋骨当场就断了。”
“他为什么动手?”
“因为水萍在屋里。
我进去的时候,就说了两句,江澄就发火了。”
王记者眼睛一亮:“你是说,江澄跟水萍同居?”
“早就同居了。”苏韵抹了一把眼泪,“我跟江澄离婚才六个月,他们俩早就在一起了。”
摄像师的镜头怼着苏韵的脸拍。
她哭得梨花带雨,嘴里却一句比一句狠。
“江澄以前就打过我。
半年前,他一脚踢在我肚子上,医生说我这辈子都不能再怀孕了。
现在他又打我,把我肋骨打断,他真的好过分,亏我那么爱他。”
王记者连连点头,话筒又往前递了递:“苏小姐,你有没有去医院检查?”
“我现在就去。”苏韵扶着花坛站起来,身子晃了晃,旁边的心腹女司机赶紧扶住她。
“王记者,你们跟我一起去医院,我要把伤情鉴定报告拍给你们看。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江澄被水萍这个狐狸精给迷住了。
她为了水萍,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采访车一路开到医院,苏韵被推进急诊室,拍片子、做ct。
王记者就在外面等着,摄像机一直开着。
苏韵从急诊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捏着片子报告,递给王记者。
“你看看,两根肋骨骨裂,还有软组织受伤严重。”
王记者接过报告,镜头对着报告单拍了个特写。
“苏小姐,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苏韵咬着嘴唇,眼神发狠:“我手腕都是淤青,是江澄捏的,指纹对比以后,他是逃不掉。”
“可是苏小姐,你父亲都亲自跟江澄道歉了,你不怕苏家那边……”
“我都被江澄打断了肋骨,我爸爸要是还对江澄委曲求全,那他还配做父亲吗?”
苏韵打断他,“王记者,我是江澄的前妻,还给他生了一对双胞胎,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
为什么要下这样的狠手?毒打一个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