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赤手空拳,又没有带什么武器。
能对他或者是水萍造成威胁吗?
至于让他把我朝死里打?
就算我说了什么过激的话,可看在女儿的面子上,他也不应该下这样的毒手啊!”
王记者收了话筒,冲摄像师使了个眼色。
“苏小姐,你放心,这个新闻,我们一定好好写。”
苏韵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看着记者们匆匆忙忙地离开。
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肋骨那儿又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掏出手机,给爷爷发了条消息:“爷爷,江澄打我了,肋骨断了。我让记者报了。”
“这件事你跟爸爸要给我做主,否则苏家会成为外界的笑话。
你们要是再妥协,那新闻标题就是:苏家大小姐被前夫打断肋骨,苏家人宁愿做缩头乌龟!”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电话就响了。
苏韵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爷爷”。
她没接,把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兜里。
苏韵明白必须把事情闹大。
不能给爷爷和爸爸操作的空间,只要江澄背上官司,看他怎么去跟水萍领证。
记者已经走了,新闻已经在路上了。
现在谁打电话来都晚了。
苏韵闭上眼睛,心里就一个念头:江澄,你休想娶水萍。
你想跟水萍领证?白日做梦。
你很快就面临牢狱之灾,看你怎么领证,怎么摆酒席?
苏韵睁开眼,又给王记者发了条消息:“王记者,马上安排专访?我想把事情从头到尾说清楚。”
王记者秒回:“没问题,苏小姐。您定地方。”
苏韵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就在医院会议室。我要让所有人看看,江澄把我打成什么样。”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扔在一边,手捂着肋骨,慢慢闭上眼睛。
疼是真疼。
可总算因祸得福,让江澄不能跟水萍领证。
只要能让江澄跟水萍领不了证,这点疼算什么。
很快,苏韵让护士帮她换了身干净衣服,把头发梳好,脸上化了淡妆。
镜子里的苏韵脸色还有点白,可看着精神多了。
王记者带着团队到了,会议室里架好了机器,灯光也调好了。
苏韵坐在长桌后面,面前摆着伤情鉴定报告、医院诊断证明。
“苏小姐,准备好了吗?”王记者问。
苏韵点了点头。
摄像机红灯亮起,苏韵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感谢各位今天过来。我是苏韵,江澄的前妻。
今天早上,江澄对我实施了暴力,导致我两根肋骨断裂。
这是医院的诊断报告,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她拿起报告,对着镜头展示了一下。
苏韵继续说:“我跟江澄离婚六个月了。
这六个月里,我每天都在后悔。
后悔当初没有珍惜他。
我知道错了,我想复婚。
所以我去找他,就是想跟他说这个。”
苏韵的眼圈红了,声音低了下去。
“江澄和我发生了口角,他把我手腕都捏得乌青,还把我往墙上摔。
我肋骨当场就断了,站都很难站起,可他还让我滚,根本不考虑我受伤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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