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华墨坐在应白狸旁边,悄声问:“狸狸,这怎么闹成这样了?”
应白狸摇头:“不知道,看起来他们都有自己的坚持。”
“那你觉得,为什么宣如山非得要一个游魂啊?她不是爱自己的丈夫吗?”封华墨疑惑地说。
听到这句话,应白狸略一思索,申请单独跟宣如山聊聊。
正好调解室里大家都已经疲惫了,纷纷同意,让她好好劝劝,至少是同行,能聊的东西多一点,多少能感同身受,好劝一点。
隔开到安静的房间里,应白狸看着宣如山疲惫的脸,问:“宣女士,你的丈夫,是不是从始至终,根本没醒过来?”
宣如山面上的肌肉猛地绷紧,这是咬牙后会出现的迹象,但没有吭声。
应白狸心里有数了:“你是米婆,干你们这一行的人,最擅长的,其实是请鬼上身,只有请来鬼本身,才能得到最准确的答案,你请了游魂。”
没有疑问,应白狸说得非常笃定。
宣如山依旧没有吭声,应白狸就继续说:“你不承认,是因为不想往后丈夫走出去,会被人用眼光去看,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来,只是忍不住让他提前‘康复’,往后有一天,他如果真的恢复过来,你希望他能正常地生活,而不是被人怀疑依旧是鬼对不对?”
“你别再胡说了,没有的事。”宣如山语气发虚。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应白狸不明白,既然没有死,总有希望不是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