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小姐,我们回来了。”陈亭裕放下行囊,穆烈打了声招呼,去楼上客房放置,让陈亭裕回复。
“怎么样?查到什么了?”应白狸忙问。
陈亭裕回道:“我特地找当地的老人和小孩问过,具体情况跟之前警员调查得没什么区别,只是……”
春虎父亲本是当地有名的猎户,射箭、做陷阱都非常厉害,所以他们家肉是不缺的,母亲身体却不太好,老人说是当年寒冬腊月生孩子,本来没什么问题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偏偏那一年下大雪。
突然那么冷,生完孩子后身体差了很多,没等春虎成年母亲就去世了。
而银花则是水工家的女儿,南方城市多水利,水工不说赚钱,但是门稳定的手艺,不过银花家重男轻女,没传给她,她就跟母亲学会了养蚕种树。
春虎跟银花从小青梅竹马,每次银花在家干活还要被爸妈打骂,都是春虎出来护着,在那个爱喜欢会被人嘲笑讽刺的封建村子里,春虎坚定地维护银花,哪怕被嘲笑说是小媳妇,银花也没有躲着春虎,毕竟谁对她好,她还是分得清的。
小的时候对两个孩子嘲笑调侃,等他们真过了十五六,又开始给双方说媒。
银花的父亲狮子大开口,要一头野猪、自行车、衣柜、新棉被和三十块钱做彩礼,不然不给银花嫁过去。
春虎长大后也是跟着父亲学打猎的,一头野猪对他们家来说其实不算难打,就同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