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喝完了继续教我!”
孙妙妙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空杯刚放下又拿起另外一杯,同样是仰头一口闷了。
连续两杯酒下肚,她双颊浮起红霞,重重坐在身后的沙发上,眼皮越来越重,缓缓闭上。
“不是吧,醉了?”秦歌上前拍了拍孙妙妙的脸,“真的假的......”
“谁教你这样喝酒的,没意思!”
他顿时觉得索然无味,直起身子迈步离开。
刚迈出第一步,他的腰就被抱住了,“好晕,好热......”
“别演了,哪有人酒刚下肚立马就醉的?”秦歌掰开孙妙妙的手,“你就算酒量再差,也得有个吸收的时间吧?”
孙妙妙神色没有丝毫变化,靠沙发上,两只不安分的手抓不到东西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领口大敞,春光无限。
“玩真的?”秦歌眯了眯眼,弯腰将孙妙妙抱起。
孙妙妙很自然地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脑袋在他怀里不停蹭着。
秦歌把孙妙妙放在软床上,三两下就将其剥了个干净。
孙妙妙多动症一样不停扭动,但总体来说还是挺“配合”的。
然而秦歌却再也没有下一步动作,还打开手机开始timi。
玩得正欢时,一只手朝他腰间探了过来,“秦歌......”
秦歌不为所动,继续飞快操作着手机,直到那只柔软的手顺着他的腹肌往下。
啧啧,看来不用教了,梦里有高人指点,无师自通了。
缠绵许久,孙妙妙全程都闭着眼睛,所有动作仿佛都是无意识的。
直到那一抹刺痛感传来她表情才有了变化,秀眉蹙起,将秦歌抱得更紧,但很快就又舒展开了。
秦歌暗暗好笑,双手牢牢掌握着节奏,敌进我退,敌退我扰。
真正的节奏由他说了算,但手里的“节奏”着实不小,手掌几乎难以掌握。
......
“醒了?”
秦歌靠在床头,一只手在玩手机,另一只在被窝里,贪婪攫取着细腻柔软的触感。
“啊?!”孙妙妙很夸张地“尖叫”了一下,“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
“头好晕,我刚刚是不是喝醉了,你对我做了什么?”
想说没醒都不行,刚刚没把持住,持续的低吟一下拉高拉长,荡漾在整个房间,聋子都听到了。
她现在呼吸都没有完全平缓,俏脸也仍荡漾着红,给一种一掐就破的感觉,似熟透了要出水的蜜桃。
秦歌放下手机,捏住她的下巴,四目相对,“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好像做了个梦......”
“那可惜了,我给你复习一遍吧!跟你学医一样,温故而知新,会有不一样的体验的。”
“不用,我、我其实刚刚在梦里是有感觉......唔~~~!”
......
次日早上八点,孙世正按照约定时间来到酒店停车场,秦歌和孙妙妙却是姗姗来迟。
“孙老,早啊!”
秦歌和孙世正打了个招呼,径直朝副驾走去。
他习惯性早上犯困,这三天来上午都是孙妙妙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