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连连点头。
“你说的对。你干的那些事是在积德。那细妹这事……咱们管不管?那赌鬼可是打算卖了她的。”
两人站在大太阳底下,热气直往裤腿里钻。
“这事必须管。”宋香兰把剔骨刀往腰带里紧了紧,“空口白牙没用,得留证据。咱们去商场买个照相机,把那丫头还有那个干瘪老太婆拍下来。就这长相和出生年月一对,宋强心思敏感指定怀疑。”
沈母拉住她的胳膊。
“花那冤枉钱干什么?慧君她爸带了两个相机过来,天天不是拍鸟就是拍花,用他的就行。”
宋香兰点头,“也行。先回去。”
两人往回走。
连着跑了半天,两条腿都灌了铅。
沈母走到一处树荫底下,一屁股坐在水泥墩子上不肯动了。
“亲家母,我走不动了。实在没力气。”
宋香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这附近有吃饭的地方没?先垫垫肚子。”
沈母眼睛一亮,“有。前面拐个弯,就是杨柳开的店。咱们去她那儿吃。”
宋香兰有些意外,“她自己开店了?”
“可不是。生意好得不得了。”沈母站起身拍拍屁股,“那手脚麻利的,跟以前又哭又闹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
两人拐过两条街,一股浓郁的肉香飘了过来。
前面一间门面大开,玻璃橱窗里挂着烧鹅和叉烧、白切鸡,油亮亮地往下滴着汁。
门头上挂着个木牌子:家凤烧腊。
杨柳穿着白围裙,戴着袖套,正站在案板前剁肉。
一头长发盘得干干净净,没有半点碎发。
听到脚步声,杨柳抬起头,先是愣了一下,手里的菜刀往案板上一插。
“三姑。婶子。”
她赶紧扯下袖套,快步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