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周放真的师从同大教授,去了美国深造,他真的在给港城的富商设计大楼。
那她到底干了什么?
她亲手毁了西漾安稳的下半辈子,亲手把一个原本属于安家的摇钱树拱手送了人。
“说话啊。”安父见她不对劲,“到底出什么事了?”
安母突然捂住脸,肩膀剧烈耸动起来。
眼泪从指缝里涌出。
她要是当初没逼着西漾离婚,现在的安家是不是全跟着沾光了?
那个去漂亮国镀金的机会、那个给港商设计大楼的风光,是不是成为她今天炫耀的话。
安母哭出了声。
可惜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当初把事做绝的时候,就已经断了所有的后路。
泥腿子已经上了天。。
安家卧室。
安母停止了哭泣,眼里的泪水还挂着,一个念头突然钻进脑袋。
这念头一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西漾虽然在美国重新找了个人,可那是个在唐人街干活的粗人。
现在周放飞黄腾达了,还是童教授的弟子,给大老板盖楼。
西漾和周放可是有两个儿子。
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连着筋。
“老头子。”
“一惊一乍干什么?”
“我有办法了。有办法了。”安母语无伦次,眼睛放光,“我今天在饭店碰见周放老家的人了。”
安父皱着眉,没听明白。
安母把宋香兰在饭店里骂她的那些话,连带着周放的近况,一股脑倒了出来。
“老头子。你听见没?周放是童教授的关门弟子。去漂亮国学了一年。现在在给港城大老板设计大楼。”
安父彻底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