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他一个连正经大学都没上过的人。”
“说是靠什么函授考进去的,他是个天赋怪。”安母急切地说,“不管怎么考的,人家现在出息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安父怎么也没想到,当年的穷小子,短短几年能爬得这么高。
安母见他没反驳,凑近了些。
“我想好了。你赶紧去给西漾打个越洋电话。”
“打电话干什么?”
“让她跟那个唐人街干苦力的离婚。在那个破地方干一辈子能有什么出息?
她跟周放在老家有两个儿子。
这是扯不断的亲情。
让她把在漂亮国生的那个小杂种留在当地。自己想法子买机票回来,找周放复婚。”
安父像看疯子一样看着眼前的女人。
“你脑子进水了?你让人家离就离?你把人家当什么了。”
“西漾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还给他生了两个儿子。”安母理直气壮,“他难道舍得孩子没妈?”
“别再折腾了行不行?”
安父气得发抖,“西漾在外面已经够惨了,你还嫌不够乱?
你让她怎么回头。好马不吃回头草,更何况人家周放凭什么一直在原地等她?”
“怎么不能等了?”
安母尖锐地喊起来:
“他一个离了婚的男人,还拉扯着两个拖油瓶儿子。
有哪个正经黄花大闺女愿意嫁过去当后妈的?咱们西漾配他绰绰有余。”
安父连连冷笑。
“你当现在还是几年前呢?周放真要是混到童教授弟子这个份上,还给大老板设计大楼。
以他现在的条件,别说离过婚就算他带十个儿子,只要他放出话,娶个大学生进门都行。”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安父怒吼,“你还拿过去的老眼光看人。西漾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她在外面又生了孩子。
你当周放是专吃回头草的,别让外孙难堪,也别让周放难堪。更别让咱们闺女难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