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母被这话刺激到了。
“你放屁。我是她亲妈,我能害她不成?”
我做的这一切不全是为了她的幸福吗?我不为她打算,难道指望你这个窝囊废去管?”
“你这叫为她好?你这叫把她往绝路上逼。”
安父胸口剧烈起伏。
“刚去几年,水土不服也是有的。又不像当初她是个公派交换生条件好。
她在那边熬着也是自己选的,你让她折腾回来,真当周放还会搭理她?”
“西漾哪怕被傅轻年骗了,也不该匆匆忙忙的结婚。都是你宠的她失去了抗压能力。”
安母歇斯底里地吼叫,“既然周放早就成了童教授的学生,以前为什么不说?
他是不是就存着坏心眼,故意看着我们家闹笑话。他就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你讲点理行不行?”安父气得直转圈。
“还有那个傅轻年,那个该死的骗子。他肯定会遭报应的。”安母咒骂着。
听到这个名字。
安父更火大。
“你还好意思提傅轻年。能把自己的亲生孩子直接扔在云省不闻不问的人,你觉得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他当初死乞白赖黏着西漾,看中的就是咱们家的条件和西漾她哥的位置。
后来知道她哥被边缘化了,没什么利用价值,干脆卷了钱跑路去找下一个下家。这都是你招来的祸。”
“你现在全怪我头上了?”安母跳起来抓挠安父。
安父一把推开她。
“我管不了你。你爱怎么疯怎么疯。”
说完拉开门冲了出去。
“砰”的一声,门被重重砸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安母跌坐在床上,捂着脸号啕大哭。
她生了几个儿子就西漾这么一个女儿,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
她为女儿谋算个好前程,挑个有本事的男人,这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