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兰走出医院大门,看着漆黑的夜空。
这世上哪有什么只谈钱不谈感情的规矩。刘宇坤今天能拿着钱跑来,能舍下脸面去求人托关系,这就说明他心里那道墙未必就真的牢不可破。
只是这撞破南墙的代价,对盛如枝来说实在太难走了些。
市一院急诊大门外,夜风发凉。
刘宇坤靠在那辆摩托车旁。他嘴里咬着烟,脚底下已经散落了三个踩灭的烟头。
看到宋香兰出来,刘宇坤直起身把烟头丢在地上碾灭。
“干妈,我送你回酒店。”刘宇坤拍了拍后座,“等下我再回家给枝枝拿点洗漱用品。”
宋香兰站在台阶上冷眼盯着他。那句训斥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硬生生咽了回去。
人都有逆反心理,尤其是刘宇坤这种在社会上混惯了的滚刀肉。
越骂他,他越觉得自己守着的规矩是对的。
该说的话,刚才在电话里已经全说明白了。
“你的那些烂规矩,我不评价。”宋香兰走到车边,“但我作为过来人,给你提个醒。遇到良缘就要抓住,别等失去才后悔。你不是太阳,所有人不是围着你转。”
刘宇坤去拿安全帽的手停在半空。
“盛如枝今天为了你可以忍着不结婚。但这不代表她以后就非你不可。”宋香兰目光锐利,“没有人会永远在一个地方等你。刘宇坤,你好自为之。
别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你和周放真的活成了两个极端,周放清醒了但愿你也能清醒。”
刘宇坤的下颚线绷紧了。
他没接腔,把手里的安全帽递了过去。
摩托车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
送宋香兰到酒店门口后,刘宇坤一扭油门,直接骑回了那个两居室。
打开门,屋里冷清得没有一点人气。
他走进卧室拉开衣柜,找了个帆布袋,把盛如枝平日里用的毛巾、牙膏还有几件贴身换洗衣服胡乱塞进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