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也不懂里面的道道,万一被这帮地头蛇识破呢?”
“这些地头蛇肯定不懂。宋东后来把这老先生介绍给婷婷认识。婷婷那丫头对古董感兴趣,加上她脾气好,耐着性子去辅导老头孙女的功课,放话说肯定给培养成京市大学生。
老人家一高兴,收她当了关门弟子什么绝活都教了。我先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婷婷这件事。”
电话很快接通。
“妈,怎么这时候打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宋婷婷的声音。
宋香兰语速极快,把陈最遇到仙人跳的事情倒豆子般说了一遍。“我打算拿你表哥带回来的那幅画和唐三彩去骗钱。你给交个底,这两样物件,我能开价一百万吗?”
宋婷婷在电话那头笑了。
“一百万并不多。碰到眼馋的,开五百万一千万他们也得抢。不过妈,这帮人心肠黑得很。拿了这画转头肯定又去坑别人。”
“那也管不了那么多,先把你陈哥弄出来再说。”
“不能白便宜他们,不如先让他们高兴几天。”宋婷婷语调一转,“我给您出个主意。去药店买点……调成药水。”
“这玩意有什么用?”
“用刷子均匀涂在画轴的绢纸上和唐三彩的底部。”宋婷婷声音里透着兴奋,“十天之后,药水会发生反应。画和瓷器会彻底氧化发黑。别说卖钱连当柴烧都嫌脏。”
宋香兰眼睛大亮。
“这招毒。我喜欢。”
挂了电话,宋香兰把单子递过去。
“按这上面的东西,赶紧去买。”
不到半小时,周放提着一袋瓶瓶罐罐回来。
两人一前一后,赶去早前在海市买下的一套老洋房。
推开二楼的房门。
宋香兰把密封保存的汉宫春晓图和唐三彩拿了出来。
“周放,你赶紧兑药水。”
周放手脚麻利地把药水调好。
宋香兰戴上手套拿了把小号毛刷,仔细把药水涂进画轴暗处和瓷器底部。液体很快渗透进去,表面看不出任何痕迹。
收拾妥当后,宋香兰把两样东西用布裹紧,塞进一个旧竹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