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昌荣听得眉头紧锁。
放下手里的咖啡杯。
“一窝下三滥?”
“可不是嘛。”
顾青平接话,“傅华年是个打老婆的酒鬼。傅轻年仗着长得还行,在外面装大少爷骗娘家妇女,还专门找结了婚或者离异的骗。
这两兄弟现在削尖了脑袋想挤进海市的上流社会,就为了方便干那些见不得光的下流事。”
“这种人要是放在马尼拉。”施昌荣脸色铁青,“花一百块钱找个枪手在街头把他们毙了!留着这种祸害恶心人。”
陈最吓了一跳。
“伯父,消消气。这可是国内,不兴那一套。”
宋香兰听着这些腌h事,不但没生气反倒觉得手痒。
她这人最喜欢干黑吃黑的买卖。
“周放,你想怎么弄?”宋香兰看向他。
周放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的培根,“我刚刚跟顾兄弟说了。我要让他尝尝被诈骗的滋味。连本带利,全吐出来。”
他转头看向顾青平:“你在街面上混,认不认识那种心狠手辣会坑蒙拐骗的女人?一定要机灵,能镇得住场子。”
顾青平停下咀嚼的动作,想了想。
“认识倒是认识几个。坑人骗钱小偷小摸她们在行,但要包装成有钱的阔太太,去骗傅轻年这种精明鬼,我怕她们底气不够露馅。”
“钱不是问题,我们来替她包装。”周放语气笃定,“只要她敢干。事成之后,傅轻年送给她的首饰包包全归她。骗出来的现金,一半给她当报酬。”
顾青平倒吸一口凉气。
傅轻年手里少说也有十几万,这要是干成了一票,那女人直接能在海市买房了。
“那剩下一半呢?”陈最忍不住插嘴。
周放表情认真,“那一半捐给巾帼基金。向东那边已经选好了两个地方,准备建学校。先是湘西和川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