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愣了一下。
“之前不是只说了一个地方吗?怎么又多了一个?向东哥办事这速度真快,不愧是大人物。”
“这两个地方是有原因的。”
周放解释,“湘西和川省是向东哥几个牺牲战友的家乡。他想替战友做点事。我手里还有一份名单来自于全国各地贫困地方,包括我们本省都有。向东说先挑这两个地方建学校。”
“本省有些偏远地方重男轻女很严重,有些女婴一生下来就被扔了的比例很高。”
宋香兰点头赞同。
“这事办得对。用脏钱办干净事,老天爷挑不出理。”
“这件事,带我一个好不好?”施欣怡声音都在发颤,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陈最不答应。
“你疯啦?这是去诈骗。你一个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大小姐,凑什么热闹?”
“我就是因为以前的人生太单调了,才想要疯狂一次。”施欣怡反驳,“从小到大不是在学语,就是去参加社交活动。
每天都在练功房和学校里度过。
我连读大学,我爸都让两个保姆跟着我。我连逃课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跟你在一起来到国内,才发现原来人生可以这么精彩。”
她双手合十,眼巴巴地看着宋香兰。
“干妈,让我参与吧。我会五六种语,我能帮着包装。那个傅轻年不是喜欢洋派吗?我就教那个女骗子怎么装成。就说是我爸爸流落在国内的女儿是我的姐姐。”
宋香兰被她逗笑了。
“行。算你一个。”
顾青平咽了口唾沫。
“那我今天就去联系人。其实除了傅轻年,我还想顺手把那个傅华年也拉下水。”
“你想怎么做?”周放问。
“这孙子昨天被我忽悠瘸了。”顾青平笑得鸡贼,“我想弄个局让他去当个败家仔,把他家里的老底都给掏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