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兰冷笑一声,知道他们的套路。
前世见多了,先是专家来说你的是假画。后面再一通恐吓让你把画用白菜价卖给他们。
“你们跟哈巴狗看到母狗一样,盯着看了这么久,眼睛瞎成这样。”宋香兰嗓门大得唾沫对着几个人喷。
喷的他们连连后退。
“看多了赝品,连真迹都不懂了是不是?眉毛底下挂俩蛋,只会眨眼不会看的蠢货。”
眼镜老头脸色彻底黑透了。
宋香兰指着他们几个的鼻子开骂。
“你们能花三千块钱反反复复看两遍假东西?几个活不起的老东西,算盘珠子都崩老娘脸上了。想白嫖姑奶奶的东西,也不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拿。”
宋香兰从腰里抽出那把杀猪刀。
刀光一闪,刀尖重重砍在一旁的木桌上。
木屑飞溅。
“我可是有证的精神病患者。我会怕你们几个老登?我告诉你们,泼天的屎尿你们能吃,黑吃黑别想了你们牙口不好吃不下。”
陈最和小李极为默契地跨前一步,一左一右护在宋香兰身侧,手同时摸向腰间。
对面五个老头全被这场面镇住了。
宋香兰的手紧紧按在桌面上没动。
刚才一下用力太猛,虎口震得发麻,手腕连着筋都在抽痛。
她愣是咬着牙,把痛呼声咽回肚子里。
心里却把这几个老东西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大白菜都没这么砍价的。
山羊胡见场面僵持,赶紧凑上来安抚:
“老嫂子,先别动肝火。对岸故宫确实挂着一幅一模一样的汉宫春晓图。我们这也是怕打眼。”
“那又怎样?你们历史不学,野史也不看。”宋香兰毫不留情地怼回去,“渣渣龙那老登当年命人画了四个版本都不止。你们要是喜欢渣渣龙的临摹款,就赶紧买船票去对岸看。别跑我这来看仇英的真迹。”_c